就连扎西多吉也会背。
不仅会背,神情还格外肃穆。
毕竟在藏族人心中,他的地位无与伦比。
“俱往矣,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!”
最后一句,是所有人一起念的,响彻了整座峰顶。
若此刻有魑魅魍魉、宵小之辈在此,必定会吓得肝胆俱裂,屁滚尿流。
那边,顶配哥好像又高呼了一声什么,姜槐没有听清,好像是什么生日快乐。
紧接着,很多人同时高呼起来,
“生日快乐!”
“扎西德勒!”
扎西多吉掏出了香烟,抽出一根点燃,压在了石头下。
一旁的钢镚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恍然大悟,“原来12月26了啊!”
姜槐整个人已经完全懵了,猛然回头朝老人的方向看去。
哪里还有他的身影?
但见那方向正是东方,漫天翻滚的铅灰色云层,竟好似被这山呼海啸的声音硬生生撕开一道裂缝。
缝里先是透出一抹极淡的橘红,像淬火的铁水刚从云层下溢出,转瞬便燃成了炽烈的金红。
一轮红日猛地挣脱云雾桎梏,跃出天际线,刹那间,万道金辉如崩裂的熔金,顺着云层的裂口倾泻而下,直直泼洒在远处的雪山群峰上。
幺妹峰首当其冲,原本隐在云雾中的青黑岩壁,瞬间被镀上一层滚烫的金色,连缠绕在山腰的云雾都被染成了金红色,顺着山体缓缓流淌。
西侧的二峰和三峰紧随其后,原本锋利的线条骤然变得柔和,刚才的狰狞此刻只有恢宏壮阔!
“出太阳了!”
有人嘴中默念,不自觉流下泪来。
不知是被风吹的,还是被眼前的天地壮阔所震撼,亦或是其他什么。
“福生无量。”
姜槐垂首作揖。
在场所有人中,只有他知道,孤独的他亲自来过。
“无量你个大头鬼啊,你当你是道士啊。”
钢镚姐推了一把姜槐,“快,到我们合影了,对了,忘了问你,你刚才一路叽叽咕咕的和谁说话呢?”
“不可说。”
“靠,你还入戏了?”
“呵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