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她的声音是很成熟的,还有一点点沙哑。
叶大记者?
也不是,她是娃娃音。
是那群夜爬紫金山的大学生,还是阿芬的这群朋友?
不,都不是。
他确认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种音色。
那么,刚才真的只是一个梦而已?
别人或许不会多想,但他姜槐偏偏是一个道士。
于是他开始给自己解梦。
他并不会解梦,搞不懂梦到掉牙预示着亲人死去是什么原理,但这不妨碍他基于常识来思考。
首先,钱老肯定不会莫名其妙用女人的声音说话,而且他压根不懂石鼓文研究。
那么在那个家中,还有谁同时具备这两个条件?
答案显而易见,只有小松的母亲。
刚才的餐桌上,还有一道看不见的身影。
那这道看不见的身影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,想必是很乐意回答姜槐这个客人的问题的。
这么一想,还有点后背发凉。
不过姜槐并不怕。
道士怕这个,和主刀医生晕血有什么区别?
再回到现实。
小松刚才对着那段节目切片叫妈妈,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。
那有没有这种可能,他是从妈妈口中听过类似的话?
这听起来不可思议,毕竟他妈妈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。
而那时候他也不过才五六岁的年纪,怎么可能还记得这些晦涩难懂的词汇?
不过……小松他有超忆症啊!!
姜槐忽然脑补出一幅画面。
书房里,一个温柔婉约的女子正伏在案前,一边查阅古籍,一边认真做着学问。
台灯昏黄,钢笔笔尖在纸上“沙沙沙”的写着,一笔一划都在为石鼓文的研究添砖加瓦,也在一点一点抹去落在华夏文明之上的历史尘埃。
她太认真了,以至于情不自禁的边写边小声念出声来。
说不定某些方面有所突破,这个温柔的母亲还会欢呼出来,想着赶紧整理好和研究所汇报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她那才五六岁的儿子正眨巴着眼睛,一边玩玩具一边把那些话一点一点记在心里。
虽然并不理解,但也无所谓,反正他的“内存”很大。
刚才,这台“超级计算机”检索到了封存已久的信息,误判了一下,这才出现认错妈的荒谬场景。
那么问题来了,小松母亲早在二十几年前的研究成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