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火堆里的烤洋芋也能吃了。
用竹竿一顿扒拉,火星翻飞之中露出一堆洋芋,个个黑乎乎的裹着焦壳,沾着炭渣。
大的也就鹅蛋大小,小的更好似那个驴屎蛋,一掰开,热气“腾”地冒出来,裹着香味直钻鼻子。
里头金黄金黄的,粉沙沙的瓤看着就和崭新的雪似的那么松软。
边缘还带点焦脆,这也是最好吃的地方,最薄最脆的地方吃起来像原味的薯片。
一群人围着抢,哪里还管什么年龄、身份,抓一个就往手里倒腾,烫得龇牙咧嘴直吸气,却都急着往嘴里送。
倒也不是就这么馋,主要是为了好玩。
好像回到了儿时,在外面野了一天回来,就眼巴巴盼着炉灶里的洋芋什么时候能吃。
就连脑袋上挨了父母几个板栗也毫不在意。
可洋芋还是那个洋芋,头发却怎么白了?
老天爷真是无情,这时候下什么雪。
姜槐还没到怪老天爷的年纪,眼疾手快抢了一个大的,正要往嘴里送,却发现手上乌漆嘛黑,于是顺手朝小松脸上一抹。
其余人有样学样,全都过来抹了一把,就连他亲爹也是如此。
很快,王朗来了个包青天,铁面无私辨忠奸。
小松也不恼,眼珠滴溜溜的乱转,坏心思全写在脸上,就和那个熊猫小七一样。
这里的人他谁也不敢欺负,却唯独敢欺负谁见了都有点发怵的赵魁,也真是奇了怪。
就见他把手藏在背后,十分明显的不怀好意去了。
“去!!”
魁大怒。
刚要起身却因为跛脚滑了个屁股蹲,被小松一扑,两人顺势滚作一团。
姜槐看的津津有味,心说这家伙天天偷偷摸摸学拳法,也不知道学的怎么样了。
都是跛脚,说不定他才是真正合适的继承人。
正想着有的没的,却见那小两口黏黏糊糊的走了过来,光线昏暗,也看不清他们什么表情,反正就是感觉黏糊,两人都要融一块去了。
“那个……小姜道长,这两天您忙不忙?”
“应该不忙了,怎么了呀?”
其实前几天就不怎么忙了,否则他也不会有空下山钓鱼,更不会碰上这小俩口。
如果不是李教授让他等等,说录节目可能需要他出镜,他此时说不定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