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在乎,开心最重要!
更重要的是,他们想待在姜槐身边。
没有其他原因,就是舒服。
就像在一个解决完所有工作任务的午后,孤身一人漫无目的的在公园里散步,微风不燥,阳光正好,心情也开朗起来。
和不认识的路人也能笑着点点头打招呼,看见以前讨厌的狗儿也觉得可爱了些,仿佛所见所闻都变得美好。
有句诗怎么说来着?
自觉此心无一事,小鱼跳出绿萍中。
他们以前还不觉得姜槐有这么神奇的“功效”,今个受了一肚子气之后,看见这位就好好似看见了一颗人形薄荷糖,远远嗅上一口都清新的很,谁也不愿意离开。
看来道士果然是最适合中国宝宝体质的心理医生。
啥都不用干,看着就解腻。
这帮人本就是手脚麻利之辈,否则也干不了考古的活,再加上李教授的几个助理在旁边提供美学指导,天刚擦黑,还真弄了一个像模像样的舞台出来。
那是一个由积雪搭建的“群山万壑”——其实就是利用“远小近大”的原理以及光影明暗效果搞出来的几座雪堆堆,在朦朦胧胧的光线底下一看还真挺像那么回事。
音响师是赵魁,这家伙爱听戏,一些简单的锣鼓点还是手拿把掐的。
灯光由钱老负责,只要听同样在大蚌内部的姜槐吩咐就行。
其余人或各司其职隐于暗处,或围在旁边等着好戏开场。
来这片无人区这么久了,还是头一次这么放松。
随着一阵“笃~笃~笃”敲击竹板的声音由慢渐快的响起,两个用锡箔纸围着手电筒组成的追光灯“啪”的一下打开。
照的舞台一片雪亮,映衬的舞台正上方的“大蚌壳”都笼罩在一层光晕之中,好似真的成了精,正在吞吐月华。
但听竹笛之声骤然响彻林间,声音清冽,曲调欢快,正是李教授上次迎接姜槐所奏的《紫竹调》
一道跨坐在坐骑之上的身影从最左侧“雪山”之中踩着节奏摇头晃脑的登场。
人影身着道袍,等人身高,正是上次吓唬赵魁的那个。
此刻手持“长笛”横在嘴边,手指来来回回的动着。
若不是灯光偶尔照出手指上尼龙绳的踪迹,看起来还真似这个傀儡在主动演奏一般。
而那坐骑外形似马非马,龙首马身,四肢为竹节龙爪,尾部则是蓬松竹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