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它能合起来?”
“对喽!”
李教授都快嘚瑟的不行了,转身指着“贝壳”内部的那几根竹竿,
“那是用滑轮改装过的,就和拉百叶窗一样,白天给它上半边拉起来透透气,晚上再给它合上,有意思不?”
有没有意思,姜槐现在还没体验过,尚且不得知。
不过他听了这话,脑海里忽然想起师父以前说起起的故事。
传闻海底深处有老蚌,月华充足之时,便打开蚌壳,吸取天地灵气。
每当这时,其体内蚌珠便会大放光芒,能照彻数里海域。
是为老蚌晒月。
现在……
我成老蚌了?
区别就是一个是晒月,一个是找日……
虽然感觉怪怪的,但心里还是升起一股暖流。
前有赵大队长,后有钱老,他们都在各自的能力与范围内,为了他一个小小的心愿而忙前忙后。
不管是没存活几个小时的窝棚也好,还是这个挂在半空的老蚌也罢,自己都何德何能啊!
思及此处,姜槐顿觉莫名愧疚。
而在赵魁和钱老看来,这个年轻的小道士才是治愈他们的良药。
双向奔赴了这是。
“对了,您今天怎么有空上来了?石鼓如何了?”
姜槐看着难得露面的李教授,问起那天大发现的后续。
“不敢动了,要等金石相关的专家来才行,还有个什么节目组说要来记录真实出土影像,所以我这地老鼠才有空出来透透气,呵呵。”
李教授本想拿自己打趣,却没笑出来,反而长叹一声,
“唉,要是老钱的媳妇还在,来的肯定就是她了。”
“那这次是谁?”
“应该是……一个叫小林什么的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