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魁悄摸摸起身,远远的跟着比划。
可比划来比划去,总觉得自己像一头后背痒痒使劲蹭松树的大狗熊,论滑稽可笑那是第一,可论起美感那就该干嘛干嘛去吧。
最终,他得出一个结论:
“他奶奶的,人长得好看干什么都讨巧!”
……
天亮后,雪越发的大了。
照这个势头,就算窝棚没被羚牛摧毁,也经不住这个下法。
姜槐没能得偿所愿去冰钓,被喊下去干活了。
李教授他们见下了大雪,全都加快了工作进度,连夜又整理了一些需要补绘的壁画出来。
他们也问了昨天夜里上面怎么了,怎么“轰”的一声?
姜槐如实回答,说被羚牛抄家了。
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大家听了纷纷大笑,没人觉得姜槐弱小可怜又无助,只觉得他运气好,碰上了“秦岭杀人王”竟然还能安然无恙的活下来。
一打听才知道,羚牛竟然在秦岭那一片闯出了偌大的名号,身上已经背了几十条人命了。
赵魁和它一比,简直像个穿着纸尿裤的宝宝。
这一忙就是一天。
呃……其实也没有多忙,主要是某个崖墓之中有重大发现,出土了几个石坨坨,貌似是极为珍稀的石鼓。
他在那边看了半天热闹。
等再次上去的时候,姜槐便看见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一幕。
空地上,堆了一个好大的雪人。
圆圆的身子,大大的脑袋,竹枝做的手臂……棋子做的眼睛!
哪来的棋子??
再看雪人旁边,赵魁满脸抑郁的呆坐在罗汉榻上,脸色比天上的铅云还要阴沉,怕是羚牛见了也要绕道而行。
可他这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偏偏有人不买账。
“啪!”
一个不知道从哪飞来的雪球不偏不倚的砸在他脑袋上。
力度挺大的,砸的脑袋不自觉一晃。
就见竹林忽然“哗哗”抖动起来,上面的积雪纷纷落下,没落在旁处,又被赵魁接了个正着。
“好……好玩……”
钱清松把手拍的“噼啪”作响,歪着脑袋从林子里钻了出来,看见姜槐,咧嘴一笑,嘴角滑出一条晶莹剔透的“丝线”,
“师……师父,你…你怎么…好久…不理我了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