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魁办理完通行证,打开后备箱,把大多数行李背到自己身上,又在额头绑了一个探照灯,
“后面只能步行,走的快,三个小时差不多能到。”
他从昨晚开始就好像变了一个人,虽然表面看起来还和之前一样屌屌的,但姜槐还是能察觉出来,比如他会主动找话题了。
“昨晚我好像听到他们说,你也挺有名的?”
“哪有,碰巧而已。”
昨晚,那群老司机不仅把成品分享到司机群里,还把姜槐也拍了进去。
要知道他们这群人可以说是除了某些特殊机构之外,消息最灵通的一群人了,和外卖小哥不分伯仲。
群里正好有几个老司机刷到过“高架起火”的视频,一眼就认出姜槐。
在场的一听,呦呵,还是个“名人”,纷纷要来合影,不,是合拍。
姜槐的主要任务就是杵那当背景板,和“我在XXX很想你”的那种路标牌差不多,司机们则轮流举着手机过来,操着天南海北的的方言录视频。
躲在车里啃着麻花“疗伤”的赵魁大概就是看见这一幕,这才有此误解。
听了来龙去脉之后,他点点头,也不知道什么意思。
咔嚓——咔嚓——
两人并肩踩着厚达半尺的落叶,头灯的光柱在前方切开两道窄缝,照亮满地枯枝和地毯似的厚厚苔藓。
“一定要冰钓吗?”
走了好一会,赵魁忽然冷不丁来了一句,把姜槐被吓了一跳,
“昂?……我就随口一提。”
“哦。”
他又闭口不言了。
又走了一阵,两人穿过一片茂密竹林,已经能隐约看见前方出现几团朦朦胧胧的光晕,像是夜幕中的闪烁的星星。
终于到了!
那是一处悬崖边的空地,十几顶户外帐篷错落排布,橙、蓝两色的帐篷在夜色中格外显眼。
各种铁箱工具也一应俱全,悬崖边更是钉着滑轮,方便工作人员进出崖墓。
可是……
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