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生无量!”
姜槐口诵道号,他已经好些天没说过了。
“所以你成了护林员?”
“这辈子吃这片山喝这片山,又因为这片山蹲了两回窑子,这辈子大概也是死在这片山里了。”
“行了,前面是服务区,你爱干嘛干嘛,我要眯一会。”
赵魁不再言语,把车驶进一个挺大的停车场。
停车,撒尿,放倒座椅,把脚伸出车窗睡觉,动作一气呵成,看来没少长途奔波。
姜槐倒是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了。
待车里吧,那位脚有点臭。
出来转转吧,服务区就这么大,总不能大晚上的逛高速吧?
饿也不饿,困也不困,也不想上厕所。
他干脆站在车旁练拳,活动活动筋骨。
月亮很大很圆,照的停车场亮堂堂的。
除了他们那辆汉兰达之外,还有很多大卡车。
这些司机师傅该睡觉的睡觉,该烧饭的烧饭,该洗衣服的洗衣服,早就习惯了这种以车为家,四处漂泊的生活。
以往,他们的娱乐活动无非就是刷刷网络视频,或者和家里通通电话。
不过今天不一样,他们全都捧着碗探出窗,一边吃饭一边看小道士打拳。
看也就罢了,还举着手机拍。
姜槐也任由他们,时不时聊上几句,还真长了不少见识。
比如大货车的车头里竟然有床,还不小。
比如他们不能一直跑车,要等北斗的冷却时间。
比如有些跟车的女人,竟然不是司机的老婆。
特别是最后这个,这帮老司机不愧是老司机,开起h腔那真是无法无天,什么话都敢说。
如此这般这般如此,哪里怎么怎么妙,这里怎么怎么好,听的姜槐那叫一个面红耳赤,手心都出汗了。
还是一个年纪大些的师傅看出姜槐有点不自在,邀请他上车坐坐,还掏出一个小小的电煮锅,说是要请姜槐吃火锅。
先切了一块火锅底料,又拿了一袋五颜六色的丸子放进去煮,看起来还真有模有样。
姜槐推辞不过,便去服务区买了一堆熟食一起搭伙吃饭。
这一下可不得了,其余的司机见了也不知是起哄架秧子,还是有心一起热闹热闹,纷纷要来入伙。
他们来自天南海北,车里备的吃食也五花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