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劲古朴,不要菜都能喝二两,哪怕它残缺不全,却也恣意彰显着穿梭时空而来的美。
姜槐问这些是怎么弄的。
没想到一下问到了钱老的伤心处。
“那是亡妻生前留下的,她以前是西泠印社的理事会成员,专攻石鼓文,后来在一起中日文化交流活动中遭遇车祸不幸去世……”
一边说一边推开那扇书房的门。
大概只有六七个平方左右,满墙的书柜被塞的满满当当,靠窗还摆着一张工作台,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工具。
姜槐认识这些工具。
篆刻刀、印石、印泥、印床、还有沙包似的拓包,大大小小的毛笔……
“您夫人还会篆刻?”
“嗯,这是她的业余爱好,我一直没动,平时也让小松练习篆刻,不求能有什么成果,锻炼一下专注力而已……”
钱老睹物思人,情绪忽然低落很多。
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忽然哽咽起来,
“我走之后,小松可怎么办啊!!”
“他得遭多大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