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正琢磨着,就听在前带路的老人笑呵呵的回头道,
“我姓钱,你们喊我钱老或者老钱都行,我儿子叫钱清松,你们喊他小松就成。
我搞建筑的,以前在大学里头教过书,后来在一家研究院当顾问,你们呢?看着年纪不大,应该还是学生吧?”
“钱老师您好,我是学生。”
贺小倩一听眼前这位竟然是个老师,忽然有些拘谨起来,“就在旁边的Z大,学的是服装设计,马上快要毕业了。”
她刚说完便指向姜槐,来了手“祸水东引”,“他不是学生,他是个道士,姓姜。”
“哦?”
钱老果然“上钩”,闻言眉头一挑,有些惊讶,“这么年轻的小师傅真是少见, 小姜道长在哪座道观修行?”
“金鳞,玄元观,一座小道观,不怎么出名。”
姜槐此刻并未穿道袍,还是昨天那身打扮,不过盘起的发髻倒也能证明一二。
“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嘛~”
钱老果然没听过玄元观,笑着打起哈哈。
一路聊着天,眼前慢慢出现一片住宅楼,看起来不算新了,不过绿化很好,到处都是花草树木,很是安静。
“前面就到了。”
钱老指着其中一栋单元,“我夫人去世的早,平常就我带着小松住在这。”
“马上到饭点了,我这厨艺就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,直接从楼外楼叫一份吧,二位可有什么忌口?”
好家伙,拿楼外楼当外卖点,果真是人外有人。
“除了西湖醋鱼都行。”
贺小倩笑嘻嘻的排了一个雷。
“我都可以。”
姜槐也没客气,下棋也挺累的好吧,蹭顿饭咋了。
哎不对,这下山才多久,怎么都蹭习惯了?
“那小酌一杯?”
钱老哈哈大笑,颇为欣赏姜槐的性格,
“我啊虽然不是孤寡老人,但也差不多了,好些年没人陪老头子我来一口了。”
“善!”
啧,这酒喝的也越来越顺口了。
父子俩住的地方不大,一个普普通通的两居室加一间小书房。
和大多数人家不同,钱老的家没有沙发和茶几,客厅只摆放了一张好大的长桌,上面摞着一沓沓的书籍。
多是些建筑相关的专业书,还有小部分棋谱。
除此之外,墙上还挂了好多的黑白拓印,都是不规则的残本,看着倒是颇有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