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看着男人盯着棋局专注的模样,心说这位还真是一位天生的棋手,毕竟围棋说到底就是数学模型,否则也不会这般轻易的被阿尔法狗统治。
“他从小就对下棋感兴趣,所以才这样,抱歉啊~”
“没事,本来就是玩玩的……”
老人还在不好意思,贺小倩却是暗道来的正好。
她刚才被姜槐杀的毫无还手之力,就连耍赖也无济于事,早就反应过来这位才不是什么臭棋篓子,之前输掉几次完全是因为不熟悉规则罢了。
一气之下干脆“挂来”,上来就是大师级对局,本以为会找回点颜面,没想到姜槐在大师级对局中也能杀的有来有回。
这叫什么事儿?
你一个道士也忒不务正业了吧?你那玄元观是少年宫嘛,咋啥都会?
姜槐将他们的对话尽数听在耳中,心中忽然有些紧张。
他不知道这个病那个病,他只知道眼前这位“摇头晃脑”的男人不就是师父口中的棋疯子嘛!
据说前朝天津卫就有个棋疯子,拿手指头当彩头,那架势上来就压对手三分。
当即打起十二分精神,重新摆盘。
棋局重新开始,男人原本直愣愣的眼神霎时间一变,抽动的嘴角也停止了动作,整个人仿佛被身边的李星友铜人夺舍了一般。
姜槐见状更加不敢有丝毫懈怠,每一步都深思熟虑。
围观的众人早就不耐烦了,趁着雨势稍小陆续离开。
凉亭之中只剩下四人,却没有一句言语,只闻吸铁石在玻璃上划出的刺耳摩擦声。
又过了好一会,姜槐抹了把满是汗珠的脑门,放下手中的吸铁石,
“我成了!”
他没有因为眼前的对手有病而放水,倾尽全力才是对他最大的尊重。
哪知道那个快三十岁的男人竟然“哇”的一声坐倒在地,然后在湿漉漉的地上来回伸胳臂蹬腿,口中连连囔囔着“不要……这个,不……不要这个……”
也不知道是不接受这个结果还是其他什么。
姜槐和贺小倩面面相觑,眼看着地上这位脸红脖子粗,上气不接下气,都不知如何是好。
一局棋而已,何至于此?
“小松!!”
老人忽然板起脸,厉喝一声。
对付自闭症患者,一味的哄着是没用的,只会让患者蹬鼻子上脸,有时动手才是更好的选择。
可以往在家树立的威严此刻竟是没有半点作用,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