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来,应该就这两天吧。”
贺小倩笑的乐不可支,“等你火了,可别忘了我这个大功臣哦!”
接着话锋一转,“瓷器?送我?好呀好呀!”
“那我想要一个杯子,早上喝牛奶用。”
“好的,我记得了。”
姜槐点头答应。
他没喝过牛奶,也不知道喝牛奶的杯子和其他的杯子有什么不同,不过没关系,问问小吕就是了。
说曹操曹操就到。
刚结束聊天,小吕便从厨房里走出,一边解开围裙,一边招呼,
“哥,姜哥,快收拾收拾,咱们出去吃,我老爸老妈说要谢谢你。”
得,求人的时候喊道长,用完之后就喊哥了。
不过姜槐也能理解,让一个正儿八经的现代大学生左一个道长,右一个师傅的,的确不太适应。
可算起来,自己貌似比他还小上几岁吧?
“随便吃一口就行,不必大费周章。”
姜槐还想拒绝,小吕压根不听,抓起瓜子就往外走。
好家伙,挟天子以令诸侯了。
没办法,去就去吧。
本以为就是普通的一顿饭,顶多丰盛些,没想到夫妻俩竟然摆了一桌天师宴。
圆桌正中间赫然摆着一大碗太极羹,白绿交织,呈两仪式。
白的是豆腐,绿的是什么姜槐没看出来。
围绕太极羹,冷盘热菜一应俱全。
上清豆腐、天师板栗烧鸡、泸溪黄鱼、蕨菜炒腊肉、五彩鳝丝、莲花猴头、乌龙吐珠……
大大小小,足足十几样菜,看的姜槐大开眼界。
其实天师宴最早乃是龙虎山天师府招待贵宾用的,人家是混官面的,和朝廷打交道,应酬自然不少。
用的都是些獐、麝、鹿、兔之类的好东西,后来才慢慢传入民间,用了鸡鸭鱼肉等材料替代。
也就现在时代变了,否则以姜槐这种级别的道士,怕是闻一闻的资格也没有。
不过菜是上齐了,人却未齐。
正要问上一问,就听包厢门外响起老吕的大嗓门,“是这里吧?”
话音未落,房门被“砰”的一声撞开。
老吕大步流星的走进包厢,手里还抱着一个崭新的银色头盔,透明面罩上的保护膜都没撕掉,见了姜槐,歪着脑袋嘿嘿直笑。
要不是见着姜槐头上有发簪,他估计都要直接套过来了。
“从那几个老伙计家里顺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