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妈请的那个先生说的大体上都没错,今年太岁在东南,三煞在东,你家这窑口坐北朝南,窑门也的确偏东三寸。”
小吕脸色一变,“啊!那岂不是还是冲了煞?”
“放心“”
姜槐走到正大门前,指着前面一座山头,
“不过偏东三寸刚好在‘艮位’,艮为山、主静镇煞,非但不犯三煞,反而能借山势挡煞,根本不需要什么镇物。”
“而且日子也不对,农历九月戌土当令,十五是乙酉日,乙属木、酉属金,金克木不说,酉金又为‘顽金’,这日金气过旺,会耗泄瓷土的土气——瓷为土之精,土气被耗,那还烧什么瓷?”
小吕虽然一点没听懂,但还是大受震撼。
“钾”和“钠”是化学课里学的,可这金啊,木啊,土啊的,到底是从哪看出来的?
“那哪一天开窑比较好?”
“推迟两天到十七日,是丁亥日。丁属火、亥属水,火生土,水滋润土,刚好补了戌土的燥气,形成‘火生土、土润金’的循环;且亥日对应‘润’,刚好契合瓷品需要的莹润之气。”
“大师,我悟了!”
小吕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头,顿时喜笑颜开,掏出手机就要打给他爹妈。
姜槐心情也不错,这下可以名正言顺的骑走小白了。
趁着办证的空档四处转转,再借吕家柴窑完成任务。
美滋滋!
至于那俩口子选择相信谁?
这一点他还是有把握的。
这就像一个病人去看病,一个医生说你有病,赶紧掏钱准备手术,另一个医生说没啥问题,回家该干嘛干嘛。
这个病人会选择相信谁?
想必这天底下没人非要说自己有病吧!
那真是有病了。
怎么来的怎么回。
回到小院差不多已经是中午。
小吕又开始张罗着做饭,不过任务减轻了很多。
他爹妈中午要守店不回家吃,老吕则是拎了两瓶酒说是去找找老朋友把驾驶证办一下。
院子里一时只剩下姜槐一人,倒是没觉得无聊,反而有些新奇,
他在道观长大,道观就是他的家。
可道观再好,总是少了一丝烟火气。
露台飘扬的被单、墙上褪色的奖状、角落半死不活的绿植、厨房油渍斑斑的窗户、还有门口鞋架上的高跟鞋……
如果不是命运捉弄,他大概也会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