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片刻,他又回到昨天的登山路口,和昨晚不同的是,此刻这里的地铁口附近摆了不少早点摊位。
不少年轻人好似那个行尸走肉,瞪着毫无神采的眼睛,完成任务似的朝嘴里塞着早点,步履匆匆的朝地铁站走去。
姜槐站在逆流之中,心中颇为感慨。
他不懂什么叫社会老龄化,也不懂养老机制是什么,更无法感同身受那句“加班回家的路上,我的社保在翩翩起舞”的无奈。
他只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。
不管如何,老年人都更应该体恤一下年轻人才是,而不是惊扰他们本就不多的睡眠时间。
不过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,纵有满腔悲悯心,也无力而为。
找了处摊位坐下。
两根油条、一个卤鸡蛋、一碗辣汤,共消费8元。
这顿早餐还是由祖师爷赞助。
趁着把油条淹死在辣汤里的空档,姜槐向老板打听山里哪里的野猪最多。
没曾想老板一听此话,顿时笑的乐不可支。
“咱们这边野猪虽然多,但也没多到随处可见的地步,你想看野猪得去红山动物园……”
姜槐自然不会去动物园里抓野猪,这不有病么。
而且他这身打扮去动物园,受到的关注度恐怕和笼子里的动物没什么两样。
不,还是有区别的。
动物不能摸,而他能摸。
吃饱喝足,姜槐顺着石阶悠哉悠哉的开始爬山,期间专门向竖有“此地野猪出没”的警示牌处走。
还真别说,连根猪毛都没看见。
“道爷我还就不信了!”
姜槐平生头一次发狠,却是对着野猪。
接下来一连几天,他白天上山,晚上回杂物间睡觉。
野猪依旧没看见,反而和公园里的那帮大爷大妈混熟了。
每天一大早,他们便穿着不伦不类的“道袍”,齐齐聚在公共卫生间门口,毕恭毕敬的等着他们的“野猪道长”洗漱完毕,然后传授他们“功夫。”
每当这时,姜槐都会望着不远处的小区默默苦笑。
“哎,为了让你们睡个好觉,道爷我付出的实在太多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