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师过谬,非众生咎,一盲引众,迷以传迷。哀哉!”
这一番引经据典下来,就算此人不知道白玉蟾祖师是谁,也听不懂前半段的话,但身为大学生,最后一句想必是能理解的。
没曾想,那人还是不服,尤自哼哼,
“白鹤童子,只杀不渡,你懂个屁!”
“好吧,你说的对。”
姜槐不再多说一句。
他知道道家正统,民间法脉,乃至更早的巫傩萨满,为了生存,都是手段频出,各圆其说。
就像乩童里的武乩,为了让信徒相信,时常把自己弄得血泚啦糊的,刀砍斧劈只是寻常,还用烧红的铁针穿腮帮子……
不说真假,反正看着就疼,赚的的确是血汗钱。
其实道家也没好多少,炼丹把自己吃死的,为了羽化爬到山洞把自己饿死的,挖坟掘墓被人发现活活打死的……
佛家同样如此,人造金身之事还少了?
只能说千百年来什么事没有?什么人没有?
为了活下来皆是小鸡尿尿——各有各的道。
姜槐此刻也只是阐述道家的观点而已,并非踩一捧一,若是眼前真跳出来一个生吞火碳的乩童,他定会挑起大拇指,心悦诚服的来上一句:
牛而逼之!
不过若是只会几哇乱叫、翻白眼的所谓大神,他肯定也会毫不客气的拆穿,让他从哪来滚哪去。
见气氛有些不对,有人连忙打圆场,
“说着玩玩而已,干嘛脸红脖子粗上纲上线的,前面就快到了,咱们是一起还是怎么说?”
姜槐闻言望去,只见前面黑乎乎的一片,隐约可以看见一条蜿蜒小路盘旋着深入黑暗之中。
周边建筑也略显老旧,不仔细看,还以为又回到玄元观附近的山头了。
姜槐本来以为夜爬紫金山是这帮大学生很小众的爱好,没想到人还挺多,黑暗里不时便能见到手电灯的光亮。
“这是小路,大家都选择从这里出发,一路上大多数都是台阶,全程大概四五十分钟,小师父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呀?”
见他面露疑惑,一个穿着银灰色紧身裤的短发姑娘凑到近前,娇声解释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姜槐点点头,有点不敢看这个女生。
她穿的虽然不暴露,但好像又很暴露,尤其是在前面骑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