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小家伙都扮成古代书童的模样,一个个既兴奋又紧张,正加班加点的排练曲目。
见了姜槐也没太过惊讶,可能他们今天着实见了太多“稀奇古怪”的人了。
庭院不大,此刻凉亭石桌都被琴童占据,姜槐无处可待,干脆席地而坐。
夜风习习,伴着一轮明月。
琴童各自练习的琴声虽算不上悦耳,倒也颇具几分韵味。
这是姜槐第一次听古琴,自然听不出什么门道。
他想起以前下山在小卖部蹭电视看时,经常看见道士抱着古琴,或坐于松下,或行于雪崖,寻幽访古,一派仙风道骨。
好像古琴这种乐器除了文人雅士之外,便与道士最配了。
姜槐不知道其他道观的道士是否有这般雅致,反正他自己除了锣就是鼓,偶尔再晃晃铃铛,寻的也不是隐居的世外高人,而是彻底告别世间的死人。
听起来好像挺俗气的,但至少能让师徒俩吃饱喝足。
此刻,他闭目倾听,想沾染一点雅气。
没曾想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脑海里毫无征兆的冒出三个字——关山月!
不是儿时背过的李太白诗句,而是这帮琴童正在练习的琴曲曲名。
不仅如此,他甚至能听出某个人哪里弹错了,错在了什么地方。
是左手的徽位没按到位,还是右手的勾指力度不够,琴弦与面板产生了杂音。
那些原本陌生的古琴知识此刻仿佛生而知之,指法、节奏、流派、乃至画符似的减字谱和古琴的款式、制作工艺皆源源不断地从脑海里冒出。
这种感觉来的太过突然,简直和传说中佛家的醍醐灌顶或者道家的仙人抚顶一般。
姜槐愣了好一会,直到之前隐去的光点和文字再次出现这才恍然惊醒。
与之前不同的是,这次的奖励不再是问号,而是「古琴」。
“不是……这对吗?”
原本还在心中惦记会奖励什么,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且不可思议,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解释。
“祖师爷出手果然阔绰!”
姜槐此刻只能如是作想。
只恨身边没有香烛,不能和祖师爷聊表谢意。
下一刻,他看向一旁练琴的琴童,目光湛湛,好似是黄鼠狼见了小母鸡。
有了锤子就想找根钉子,有根棍子就想找片油菜花,有了驾照就想买辆车开,此乃人之常情。
道士也是人,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