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冲火牛摇了摇头,示意他别说话。
时光流逝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,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。
紧接着,五个纸片人从门缝里鱼贯而入,飞回病房,悬停在白轻尘面前。
白轻尘睁开眼,微微俯身。
纸片人凑到她耳边,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。
像是纸张摩擦的沙沙声,有节奏,有起伏,像是在汇报什么。
白轻尘听了一会儿,点点头。
然后她双手合十,轻轻一拍。
嘭!
五个纸片人同时凭空自燃,橘红色的火苗一闪而过,连灰烬都没有留下。
火牛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,他是真没见过。
“找到了。”
白轻尘转过身,看向楚南:“城西,一家叫‘鸿运’的宾馆。一共七个人,都还在房间里,源液也在。”
“城西?”
楚南轻哼一声,皱眉道:“我给赵虎打个电话!”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南哥?”赵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,“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老赵,你在哪?”
“在家呢......”
赵虎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:“小兔崽子,你给老子站住!我跟你说多少遍了,当兵有什么前途?
跟我混社会,吃香的喝辣的,不比去部队受罪强?”
“叔,你烦不烦?我说了要去当兵,你别拦我!”赵强不耐烦的声音,从手机里传了出来。
楚南听着这爷俩的对话,差点没笑出来,但他没时间管这些。
“老赵,有件事麻烦你。”
“南哥你说。”赵虎气喘吁吁。
“昨晚有一伙人闯进我的药厂,打伤了我两个兄弟,还抢走了东西。
人现在在城西,一家叫‘鸿运’的宾馆。你帮我先把人盯住了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“哪个不长眼的?你放心,鸿运那家老板我认识,我马上带人过去。”
“谢了,我马上到。”
挂了电话,楚南看向白轻尘:“白小姐,还得麻烦你跟我跑一趟。”
白轻尘没有推辞。
楚南看向火牛和钟奎:“你们两个好好养伤,其他的事别操心。”
陈宇站在门口,看着楚南,问:
“南哥,我呢?”
“你回药厂,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