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老,一路辛苦了。”苏大海恭敬地伸出手。
熊百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目光越过苏大海,在人群里扫了一圈。
“楚南呢?”他问道。
韩青山赶紧上前一步,堆着笑说:“楚老弟在学校,马上过来。”
熊百里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。
熊娇冷哼一声,抬手看了看时间,骄哼道:“架子倒是不小。”
熊锐皱了皱眉,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胳膊......
苏大海赶紧打圆场,笑着说车已经备好了,请熊百里先到百草堂休息。
车队驶入百草堂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后院那间最大的厢房被收拾得一尘不染,红木大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,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草,墙角点着上好的沉香,整间屋子透着一种静谧的贵气。
两个保镖一左一右,把轮椅稳稳地停在屋子中央。
韩青山站在门口,满脸堆笑:“熊先生,先休息,楚老弟马上就到。”
熊百里点点头没说话。
熊娇却是冷哼一声:
“我们从京城飞过来用了两个多小时,结果还要等他,架子太大了吧!”
韩青山一听,当即皱了皱眉,沉声道:
“熊小姐,楚老弟今天有课,七班的学生马上高考了,他走不开……”
“学生比我父亲的病还重要?”熊娇的声音拔高了几度。
“娇娇。”
熊锐都听不下去了,赶紧叫停了她。
熊娇闭上嘴,气呼呼的转身走到窗边,不再说话......
等楚南到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。
他衬衫上还沾着粉笔灰,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。
接到韩青山的电话后,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直接开车赶了过来。
等他到了百草堂,韩青山亲自将他领到后院的厢房。
此刻熊娇兄妹正在一起喝茶,陪父亲聊天。
“熊先生,楚老弟来了!”韩青山在门口笑道。
楚南与熊百里对视了一秒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这人,不是普通的渐冻症。
“熊老哥。”
楚南声音不大,语气平静。
“你......”
熊娇一听楚南叫她爸老哥,气得想骂人,结果被熊锐一个犀利眼神瞪老实了。
熊百里看着他,上下打量了一番,点了点头:“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