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楚南,她停下了脚步,耳根悄悄染上一抹红晕。
“楚老师......”
“韩老师,怎么了?”楚南驻足笑了。
“我......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韩彤抬起头,轻咬朱唇:“我有个朋友,也是......痛经,特别严重。你上次帮我按摩之后,我一直没再犯过,你能不能......帮她看看?”
说完,韩彤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。
楚南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,笑了:
“行,你让她来学校,或者我去找她也行。”
“她......她不好意思。”
韩彤解释道:“你能不能到我那儿去?我让她晚上过来。”
“可以。”
楚南点了点头,“晚上我有空。”
“谢谢你,楚老师。”
“谢什么,举手之劳。”
楚南摆了摆手,转身离开。
韩彤一愣,她还不知道楚南当上副校长一事,只看他行色匆匆,忙什么呢?
操场。
楚南独自一人在操场上走着,秋风吹过,带起几片落叶。
后山那片罂粟田是他们的命根子,自己动了这块蛋糕,对方必然狗急跳墙。
必须找个狠角色来镇场子!
他掏出手机,翻出廖建伟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“南哥,想我了?”
电话接通,手机里传来廖建伟的笑声。
“少贫嘴,有正事。”楚南声音低沉,“你那边方便说话吗?”
廖建伟听出他语气不对,立刻收起笑容:
“南哥你说。”
楚南把成教中心后山罂粟田的事简单说了一遍,。
“我现在不是怕他们,是担心身边的人。”
楚南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,“萌萌、梅子……我不能二十四小时守着他们。”
“南哥,你这是要找帮手?”
“废话。”
“巧了!”
廖建伟说道:“廖思雨那丫头,正带着特战旅的一个连在天南省搞野外拉练呢!离江州也就百来公里,一个电话就过来了。”
楚南一愣:“她会听我的?”
“让我爸跟她说一声,保准她屁颠屁颠带人过去。”
楚南想了想,点头:
“行,你帮我联系。”
“没问题!”
挂断电话,楚南抽完那根烟,才转身往回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