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江州有一张看不见的网,正在慢慢收紧。
谁在背后精心编织这张网?
楚南不敢乱猜,但他有种预感,这张网或许不久后就会对他展开了......
这是,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他低头一看,是小杰发来的消息,附带一段视频。
楚南点开。
画面从高空俯瞰,是无人机拍摄的。
镜头对准成教中心,后山那块被铁门封锁的荒地,视角一再拉近。
那片地比足球场还大,被分割成整齐的区块,绿油油一片,长满了低矮的幼苗。
幼苗太小,看不清细节,但那种种植规模和整齐程度,绝不是野生的。
楚南眉头紧锁,他放大画面,幼苗的叶片呈灰绿色,边缘有锯齿,植株矮小却茁壮,透着一股诡异的生机。
他不太确定这是什么,正想放大仔细辨认,小杰又发来几张近景特写。
画面里,幼苗的叶片、花苞清晰可见,还未绽放的花苞呈卵圆形,包裹得紧紧的,但那种特有的形态,楚南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罂粟。
后山那块地里种的,全是罂粟。
楚南攥紧了手机难怪东南亚人不让他靠近,原来是在种罂粟。
看来东南亚人想形成一条完整的毒品产业链。
从种植到加工,从运输到销售,后山只是其中一个环节,而周伯通掌控的公交线路,可能就是他们运输的工具。
楚南深吸一口气,把视频和照片全部打包,发给了周文斌,附上一句话:
“后山罂粟田。证据够吗?”
消息发出不到十秒,周文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你确定这是成教中心后山?”周文斌声音紧绷。
“错不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周文斌急促的呼吸声。
最近江州毒P案件飙升,看来就是这帮东南亚人在搞鬼。
“老周,你不觉得奇怪吗?这么大一片罂粟田,就在成教中心眼皮子底下,为什么没人发现?”
周文斌沉默了,良久才开口道:
“你是说......有内鬼?”
“不止。我怀疑常浩的死,跟这件事也有关。”
楚南压低了声音:“,如果常浩手里有东南亚人的把柄,或者他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,被灭口就说得通了。”
周文斌没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