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了几声,电话接通了。
“事情办砸了。”罗良压低了声音,皱眉道:“军方介入,人已经被带走。”
“军方?”
对方的声音明显变了:“楚南跟军方有关系?”
“不清楚,但南部战区亲自来要人,省厅也给魏局打了招呼。”
手机那头一阵沉默,良久才缓声问道:
“你确定没有留下把柄?”
“没有。”
罗良咬牙,想了想说道:“但周文斌已经在怀疑了,他盯上了这个案子。”
“周文斌……”
对方冷哼一声:“一个快退休的老家伙,翻不起什么浪......你记住了,别乱说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话音刚落,电话挂断。
罗良握着手机站在窗前,久久没动......
市区。
饭店包间。
魏兴国、陈留、廖思雨已经等了一阵。
看到楚南进来,魏兴国第一个站起来,朗声道:
“小楚,你可算来了!听说你被警察抓了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楚南苦笑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胡闹!”
魏兴国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碗碟哗啦响,“握个手就抓人?当地警方是怎么办事的!”
“魏老,您消消气。”陈留推了推老花镜,看向楚南和蔼笑道:“小楚没事就好。”
“谢谢陈老关心。”
众人落座,酒菜上桌。
几杯酒下肚,气氛热络起来。陈留放下酒杯,看向楚南。
“小楚,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你。”
“陈老请说。”
“我有一个病人,患了顽固性偏头痛二十年,西医中医都看了,药吃了无数,就是不见好......你对这种疑难杂症,可有良方?”
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廖思雨也竖起耳朵,好奇地看着楚南。
楚南放下筷子,想了想:
“偏头痛病因复杂,但顽固性的,多半跟痰瘀阻络有关。
如果常规的活血化瘀、祛痰通络无效,不妨换个思路从肝论治。”
“从肝论治?”陈留眼睛一亮。
“对。”
楚南点头,正色道:“肝主疏泄,情志不畅,肝气郁结,气滞血瘀,也会引发头痛。
可以用逍遥散加减,配合针灸太冲、行间、阳陵泉,泄肝火,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