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放下筷子,靠在椅背上,眯了眯眼。
九爷这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?
“南哥,咱们不能再忍了!”陈宇愤愤道。
楚南没急着回答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你约了兄弟们?”
“嗯,这么大的事,得大家一起商量。”陈宇点头。
他话音刚落,包间的门被推开。
火牛第一个进来,喊了声南哥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脸拉得比驴还长。
济公和飞机跟在后面,飞机嘴里叼着烟,进来就骂骂咧咧:
“九爷那老东西,是不是活腻了?”
黑猫最后一个进来,耷拉着眼皮,像没睡醒似的,夹着那个破旧的黑包,无声无息地坐下。
人到齐了。
陈宇把九爷的条件重复了一遍。
话音刚落,火牛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碗碟哗啦作响。
“艹!九爷这是要逼我们开战?”
济公也炸了,腾地站起来,脸红脖子粗:
“开战就开战!谁怕谁?没有咱们当年打天下,九爷他算个屁!”
“就是!”
火牛瓮声道:“南哥,你一句话,我今晚就带人去跟他干了!”
黑猫抬了抬眼皮,扫了火牛他们一眼:
“开战容易,然后呢?准备进去蹲几年,孩子老婆怎么办?”
火牛和济公对视一眼,不吭声了。
楚南点点头,沉声道:
“黑猫说得对,打打杀杀,已经不是我们要过的生活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济公一听急了:“总不能等着九爷骑到我们头上拉屎吧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
楚南摇摇头,淡淡一笑:“老猫,这些年社团的事我不太了解,你对九爷了解多少?”
黑猫耷拉着眼皮,慢悠悠地说:
“九爷管着社团的钱,这些年油水没少捞。听说前段时间,老头还包养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小情人。”
“哦?”
济公眼睛一亮,嗤笑道:“这老东西还挺会玩?”
“为了哄小情人开心,九爷带她去了趟澳门。”黑猫弹了弹烟灰,“据说输了不少钱。”
“多少?”陈宇追问。
“具体数字不清楚,但肯定是个大数目。”
黑猫喝了口酒,接着说道:“红鹰社的账本,一直是九爷自己保管,谁也别想碰。”
“坤叔呢?”楚南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