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寒暄了几句,白英放下茶杯,看向楚南:
“楚小友,我今天来,除了当面感谢你,还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你有没有兴趣去京城发展?”
楚南一愣。
“以你的医术,留在江州这种小地方,实在可惜。”
白英看着他,目光真诚:“京城那边,我有一些人脉。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帮你引荐,以你的本事,定能前途光明。”
楚南沉默了几秒,摇了摇头。
“白女士抬爱了!不过,我暂时没有去京城的打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楚南端起茶杯,轻轻晃了晃,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,声音平静:
“我蹲了十八年监狱,出来的时候,女儿也十八岁了。”
白英眸光微动。
“这十八年,我没能陪她一天。”
楚南放下茶杯,看向窗外叹了口气:“她从小没有父亲,是别人帮她养大的。我现在就想好好陪着她,看着她长大,考大学,嫁人……其他的,以后再说吧。”
雅间里安静下来。
白英看着他,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。
她知道,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陪伴女儿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良久,她轻轻叹了口气:
“楚小友是个重情重义的人。”
“算不上什么重情重义,只是欠女儿的太多了。”
楚南苦笑,眼神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,“我错过了她的童年成长,不能再错过她未来的日子了。”
“对了,你女儿的母亲呢?”白英突然问道。
说起张欣,楚南神色一黯。
他把当年的事简单讲了一遍,包括到现在也不知道张欣是死是活……
白英端着茶壶的手顿住了。
她看着楚南,目光里闪过一丝异样:
“你女儿……姓什么?”
“姓楚啊。”楚南一愣,“跟我姓。”
“我是说,她母亲。”
白英放下茶壶,神情认真起来,“她母亲姓什么?”
楚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“姓张,叫张欣。”
白英闻言脸色骤变。
那一瞬间,她眼底闪过太多情绪,震惊、恍然、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楚南见状,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“白女士?”他盯着白英,急切问道:“莫非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