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慈甜酒。
楚南来到门口,发现门上挂着把锁,钟奎不在。
他掏出手机,给钟奎打了个电话。
“老钟,在哪?”
“医院。”
“发位置。”
两人对话简单,挂断电话,楚南收到钟奎发来的信息。
西城医院?
楚南看完信息皱了皱眉,还是驱车赶了过去。
医院,肾内科。
楚南拎着果篮走进病房,看到了正在陪床的钟奎。
病床上,是个枯瘦的白发老太太,头发白,脸色却发黑,这是尿毒症病人的特征之一。
“虎王......”
“叫我名字。”
“南哥,出去聊,我妈睡了!”
两人轻手轻脚走出病房,来到安全出口的楼梯间。
楼梯间里空荡荡的,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,地上散落着几个烟头。
楚南掏出烟,递给钟奎一根,自己点上一根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“给你送点东西,明天用得上!”
楚南从怀里掏出一个烟盒大小的纸盒,里面装着针孔摄像头。
“老钟,明天进了会所,就靠你了!”
钟奎接过纸盒,掂了掂,揣进兜里。
“对了,火鸡也会去。”楚南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火鸡?”
钟奎明显一愣。
“嗯,他小孩就是被人割掉内脏,没了......”
钟奎没说话,点燃香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翻滚,遮住了他的脸。
沉默了几秒,楚南话锋一转:
“我知道你担心什么,一会方便让我看看老太太吗?”
“可以!”
两人抽完一支烟,转身回到病房。
老太太已经醒了。
“妈,这是南哥。”
钟奎走到床边,轻声介绍。
老太太努力睁开眼,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露出一个虚弱的笑:“小奎的朋友啊......坐,坐......”
楚南笑着坐在病床边,握住老太太枯瘦的手。
“阿姨,气色不错啊。”
“小伙子真会说话......”老太太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稀疏的老牙:“我都这样了,还气色不错呢。”
“阿姨,我略微懂点中医,要不给您把把脉?”楚南笑容温和。
“你还懂中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