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模糊了他的刀疤脸。
良久,火鸡沉声道:
“周队,想说就说吧。”
周文斌叹了口气,看着楚南,神情严肃道:
“其实,老火的女儿在一年前,被割掉了双肾。”
“……”
楚南闻言整个人都惊呆了!
“不对。”
楚南压下翻涌的情绪,拧起眉头:“火鸡,你不是在帮常浩办事吗?”
火鸡弹掉烟灰,声音平淡:
“我不确定是不是他干的。接近他,只是想进器官买卖的圈子。”
他顿了顿,咬着牙恨恨道:“那帮畜生,我女儿才十六岁......”
此言一出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。
良久,楚南缓缓开口:
“常浩和雷武有合作吧,万一当年的事真是常浩干的,你还往他身边凑,雷武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你现在的处境,比我危险得多。”
火鸡没说话。
他又点燃了一根烟,闷声不响的抽着,写满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悲愤之情......
“只要能为我女儿报仇,再危险我也愿意!”火鸡缓缓道。
楚南没再说话。
将心比心。他太懂了。
“老周。”
楚南转头看向周文斌:“上次在烧烤摊,你说介绍个人给我认识,就是火鸡?”
“是。”
周文斌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没点,只是夹在指间转着。
“你在成教中心帮我盯着,火鸡留在常浩身边,里应外合。”
他看着楚南,目光凝重:“这个案子我追了五年,死了七个孩子,我不想再看到第八个。”
楚南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
“我没问题,看火鸡。”
“虎王。”
火鸡指了指自己那张狰狞的脸:“这道刀疤,是你留给我的,我一直记着。”
“你要是帮我找到摘我女儿肾的畜生.......”火鸡一字一顿,咬牙道:“这笔账,一笔勾销,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火鸡的亲兄弟。”
“别兄弟了。”
楚南苦笑:“我已经退出江湖了。”
火鸡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也笑了,笑容在他那张写满沧桑的脸上,竟然有些像哭。
“退出?”
火鸡摇摇头,把那根快烧到手指的烟按灭。
“你不在江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