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,坐吧。”
会议桌对面,坐着三个男人,说话的是坐在中间,穿西装的一个中年男人。
此人剑眉星目,眼神深邃而锐利,仿佛能洞察人心,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。
楚南扶着刘丽坐下,顺势抬眼一扫。
目光落在左边那个刀疤脸男人脸上时,他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火鸡?”
刀疤脸听到楚南叫出自己名字,定睛一看眼睛瞪得滚圆:
“卧槽,是你!”
“鸡爷,您认识他?”
西装男挑眉看向火鸡。
只见火鸡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,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
“何止是认识!”
他恶狠狠地瞪着楚南,指着自己脸上那道蜈蚣似的刀疤,又伸出左手,露出少了一截的小拇指。
“就凭这两刀,老子到死都忘不了他!”
“嘶……”
坐在火鸡旁边的两人倒抽一口凉气。
在江州,火鸡是能横着走的人物。谁能把他伤成这样?
楚南沉默。
十八年牢狱,起因就是重伤火鸡......没想到,在这儿碰上了。
“咳咳!”
常浩清了清嗓子,看向刘丽,语气程式化:“先谈正事!我叫常浩,常氏集团CEO。这位是教育局贾隆副局长。”
“刘女士,对你女儿的遭遇,我们深表同情,请节哀。”
刘丽一听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等等。”
楚南打断他,问道:“常先生,赔偿的事,你能拍板?”
“当然。”
常浩轻蔑一笑,表情高傲:“成教中心是我们集团产业,我说了算。”
楚南哦了一声,原来是资方股东。
“姓楚的!”
火鸡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烟灰缸一跳。
“这儿没你说话的份,老实听着就行!”
刘丽吓得浑身一哆嗦,眼神里写满了恐惧。
“大姐,别怕!”
楚南冷冷地瞥了火鸡一眼,警告道:“要谈事就好好谈,你拍桌子给谁看!”
“老子就拍了,你能怎么的......”
“火鸡!”
常浩一声呵斥,火鸡这才消停,但眼神依旧不服。
“这位先生,请问你是家属什么人?”
一直没说话的贾隆开口了,此人长得白胖,活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