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一愣。
“尿毒症,晚期。”
泰国佬声音颤抖道:“换肾要几十万,术后维护一年也要十几万,我没有那么多钱。”
“所以你就贩毒?”楚南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不然呢?”泰国佬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血丝,“凭良心说,我当红鹰社大哥谁服?这么多年,你们在背后怎么评价我,当我聋?”
“这......”
楚南一听,竟无言以对。
“楚南,你不知道。”
泰国佬仰头看着天花板,目光空洞,喃喃道:“我年轻时在泰国待过几年,差点被当地黑道割了腰子!为了活下来,我认了一个黑道大哥当干爹,学会了很多东西,也受了很多苦。”
楚南没有说话,静静地听着。
“后来我回国,加入了红鹰社,可结果呢?”
泰国佬的声音变得尖锐:“道上人背地里都说我,娘娘腔、变态、人妖......什么难听叫什么,我忍了二十年。”
“现在九爷死了,坤叔金盆洗手,我以为我熬出头了。”
泰国佬咬着牙,恨恨道:“可你们还是看不起我。”
“我明白了!”
楚南沉默片刻,说道:“所以你要做件大事,让他们不敢再笑你?”
泰国佬点了点头。
“贩毒,这就是你所谓的大事?”
“我知道我错了。”泰国佬低下头,叹气道:“但我没有退路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和东南亚人合作?”
“是。”
泰国佬爽快承认:“他们来找我的时候,我犹豫过。但我真的没办法了,坦克的病情也不能再拖了。”
楚南盯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坦克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泰国佬摇头,“他只知道我在忙生意,不知道我在贩毒,我也不敢让他知道。”
“你觉得他能原谅你?”
泰国佬苦笑:“我不需要他原谅,我只需要他活着。”
监仓里安静下来。
楚南靠在墙上,从兜里掏出烟,点了一根。
他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。
“泰国佬,你走吧。”
泰国佬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走吧。”楚南弹了弹烟灰,“趁我还没改变主意。”
泰国佬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站起身,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