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国里也就秦国庄家能压你们一头,你在这唉声叹气的,让别人怎么活?”
苏盛武不但没生气,反而张开大嘴,笑得露出后槽牙。
他一直等着别人这么夸他,摸着下巴上的胡子,脸上全是得意的表情。
“哈哈哈哈!周大人这话我爱听!”
“那秦国庄家算什么东西?早晚有一天,我儿子能把他们全踩在脚底下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沙州城府衙大厅。
冷风从大门外面吹进来。王术站在大厅中间。
他脚下全是碎瓷片。
地上躺着好几个被砸破的茶杯和茶壶。
早上的时候,他接到探马的消息。
苏砚带着大军已经和苏盛武汇合了。兵马人数增加了很多。
他马上下令召开朝会。
结果从早上等到大中午。沙州城里那些外姓官员一个都没来大厅。
他派人去官员家里查看。得到的回复全是生病下不了床。
这些人根本就是在装病。
他们知道苏砚的大军要来了,全躲在家里准备等城门被打破的时候投降保命。
王术气得脸红脖子粗,双手叉在腰上,指着大门外面破口大骂。
“这群白眼狼!全都是一群养不熟的狗东西!”
“我平时给他们发那么多银子!遇到危险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共患难!”
大厅侧面的布帘子被人挑开。王显走出来。
他身上穿着白色的丧服,布料发黄,他爹王导死在了瓦岗山。
赵子龙用长枪要了他爹的命,他心里只有报仇两个字,想让苏砚和罗睺死。
至于他自己能不能活下来,根本不在乎。
“主公,你现在发这么大火没任何用处。”
“就算你现在派兵把那些白眼狼全砍了,也挽回不了现在的败局。”
“继续驻守在这沙州城里,咱们最后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咱们就在这里等死?”王术看着来人。
“为今之计,只有弃守沙州,去幽州跟徐胜合兵。两家人合在一起,才有一战之力。”王显大声开口。
王术听到要去跟徐胜合兵,坐回到宽大的椅子上,手指用力敲着木头扶手。
他现在只剩下三个州的地盘,实在舍不得就这样交出去。
“徐胜也不是省油的灯。我带着兵马去了幽州,到底是听我的,还是听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