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只负责调任官员,不管品行和能力,这种事随便拉条狗来都会做!”
苏砚提高声音,“朝堂上全是朽木你还好意思称政绩?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
“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。郑大人连丞相大人的侄女都敢逼着当小妾。”
他指着郑世礼,“你带头干这种事,底下官员当然有样学样,天天强抢民女妻妾成群!”
降官派官员一听,全都来劲了。
“郑大人平时满嘴仁义道德,怎么提拔官员的时候就不讲仁义道德了!”萧硕之大喊。
“就是!一肚子男盗女娼!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全指着郑世礼骂。
郑世礼站在原地,他之前被林坚抠掉了一只眼珠子,伤口还没完全长好。
现在被苏砚和降官派的人围着骂,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团气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郑世礼的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,张大嘴巴,大口喘气,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。
周围的官员全看着他。
郑世礼双腿发软,身体晃了两下。
扑通一声,直接栽倒在青石板上,一动不动。
罗睺坐在高位上,皱着眉头。
“行了,都别吵了,来人,快把郑大人送去太医院。”
“大行台官员的任命先按苏砚说的办,以后有问题再调整。”
太监们跑过来,手忙脚乱把郑世礼抬起来。
脚步声远去。
大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苏砚退回队伍里,他心里很清楚,郑家这次在朝堂上彻底失去了威信。
降官派以后在地方上做事,阻力会小很多。
罗睺坐在上面,脸色严肃,大行台官员的事情定下来了,但是韩国现在的烂摊子还很多。
打仗虽然赢了,可是后遗症全出来了。
“北方现在的局势暂时稳住了。兵部马上拟旨,让李经武带兵撤回来。”罗睺清了清嗓子。
兵部尚书出列领命。
罗睺站起身,在台阶上走动。
“现在有个大麻烦。”他停下脚步,“咱们灭了吴士贵打败了王术,收编了十多万降军。现在咱们有三十万大军。”
“三十万张嘴要吃饭,还要发军饷。咱们的财政顶不住了,必须裁撤兵力,不然国库马上就要见底。”
大殿里安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