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慌了神,直接强行镇压,大搞文字狱,苏砚这两个字绝对不准提。
杀了不少人,生生把事情镇压下去,刑部的天牢里关满了人。
晋国百姓过得胆战心惊,说话都得小心翼翼,躲在家里,连大门都不敢出。
……
时间很快来到九月。
韩国京都。
天气转凉,树叶掉在青石板路上。
地方官齐聚韩国京都,开始考核,这次考核选拔的是道级大行台官员。
这是韩国朝堂的一件大事。
题目全是策论。
苏砚、袁尚、李文庸三人一起出的题,考卷堆在桌子上。
考场外,李文庸穿着官服,站在大门口,台阶上站着两排差役。
他手里拿着名册,指挥差役检查考生的身份,亲自负责考核,不准任何人作弊。
苏府书房,光线照在青石板上。
窗户开着一半,风吹进屋子,吹动桌子上的纸张。
苏砚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一张情报,上面写着晋国大搞文字狱的情况。
他看完情报,把纸张拍在桌面上。
楚惜颜这女人真是毒。大肆宣传我在晋国干的事情,这就是在拱火。
晋国老百姓本来不知道这些事。现在知道了,肯定会大骂朝廷无能。
楚国这是在利用我搅乱晋国。借刀杀人玩得挺溜。
不过,晋国朝廷居然搞文字狱,连我的名字都不敢提。这帮人真是心虚到了极点。
晋国本来可以成为霸主,被晋帝亲手毁了。
现在朝堂上那些官员,根本没有能力带领晋国强大。
他们不敢提我,因为只要提了我,就会凸显出他们的无能,这就戳到了他们的痛处。
只能靠杀人来堵住老百姓的嘴。
真是可笑至极。
福伯端着茶盘走进来,开口说道:“少爷,晋国那边现在闹得挺凶。”
“楚国天天宣传,他们想不知道都不行。”苏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。
“晋国老百姓现在天天骂朝廷无能,怀念您在的时候。”福伯把茶盘放在桌子上。
苏砚放下茶杯,冷笑着说道:“朝廷慌了神,直接强行镇压,大搞文字狱。杀了不少人。”
“这晋国朝廷也太不要脸了,连您的名字都不准提。”福伯摇摇头。
苏砚敲了敲桌子,看着门外。
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