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好男子后,苏砚站在院子里,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凉,他脑子转得飞快,那女子性子刚烈,而且重情重义。
她既然知道男子在郑府,昨晚放火没救出人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绝对还会去郑府附近打探消息。
苏砚立刻叫来虞子期,让虞子期带人去郑府外面死死盯着,只要那女子一出现,马上把人抓回来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苏府院子里的树叶上还挂着露水,大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虞子期提着长枪走进来,手里还拽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子。
苏砚刚洗漱完,听到动静走到院子里,看清女子的脸,正是昨天在别院见到的那个。
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苏砚走上前,笑着打招呼。
女子看到苏砚,气得满脸通红,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绳索,嘴里大声叫骂:“你这个登徒子!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!”
苏砚听着这骂声,心里觉得好笑。
这姑娘脾气还真是火爆,不过这大清早的,要是把林清漪和李烟儿吵醒了,后院又得起火。
“你别乱说,我夫人会误会的,你虽然很美,但我不喜欢强人所难,前天晚上郑府的火是你放的吧,你想从郑府救的人,现在在我手里。”苏砚摆了摆手,示意虞子期把人放开。
女子听到这话,愣在原地,眼眶瞬间红了,苏砚也不废话,直接转身在前面带路,领着女子往客房走。
推开客房的门,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,男子躺在床上,身上缠满了纱布。
女子看到男子的惨状,眼泪决堤而出,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床边,双手捂着脸崩溃大哭,声音凄厉,不停地重复着。
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连累了你,要不是我任性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男子艰难地转过头,看着女子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声音虚弱地安慰:“我没事,只要你没事就好。”
苏砚站在门边,看着这两人在这生离死别,心里没有半点波澜,他现在只关心鬼市的情报,这两人磨磨唧唧的,实在太耽误时间。
“不,你们不告诉我想知道的事,后果会非常严重。”苏砚双手抱在胸前,出声打断他们。
男子听到苏砚的声音,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他用残缺的身体挡在女子身前,满脸怒火地瞪着苏砚。
“你放了她!不然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!”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