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大人，冀州可是赵阔的地盘。”李中棠凑上前，“咱们把人送过去，正好让赵阔照拂一二。”
“对，全送去冀州。”苏砚点点头，“免得本地派那帮人说咱们徇私舞弊，这事你办妥当些。”
“下官明白，这就去安排。”
李中棠大声答应，转身快步离开。
苏砚没有回府，走到路边，直接坐上马车去了丞相府。
……
丞相书房。
香炉里冒出青烟，青烟在屋顶盘旋，罗睺坐在书案后，脸色铁青，胸膛起伏，显然余怒未消。
书案上的毛笔滚落在一旁，墨汁滴在桌面上。
苏砚跨进门槛，双手抱拳，他看着坐在前面的罗睺。
罗睺大声质问：“你包庇那些狗东西干什么，他们贪赃枉法死有余辜，你居然在朝堂上给他们求情。”
“丞相息怒，现在死了人局面必然失控。”苏砚解释道。
“本地派和降官派已经红了眼，要是真杀了人，他们肯定往死里搞对方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搞。”
“内部决裂，那些诸侯就会趁机攻打我们。”苏砚双手一摊，“到时候内忧外患咱们就危险了。”
“我们必须控制节奏，两派可以斗，但得在一统韩国之后再鱼死网破。”
罗睺听完，眉头慢慢舒展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，细细琢磨这番话。
厅里安静下来，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。
“有道理。”
“我让李中棠把人都流放到冀州。”苏砚继续开口，“到时候咱们想集中抹杀他们，轻而易举。”
罗睺看着苏砚，大笑出声。
“呵，我忽然有些理解晋帝了，大概没有哪个君主会不忌惮你的。”
苏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“但是你离不开我，至少现在离不开，一个国家太大根本管理不过来。”
“自己把自己搞崩，曾经的齐国就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“我帮你扫平天下，你管理不过来必然要分封。”
“给我分一块土地。我在自己的封地逍遥快活，我造你的反图什么？”
罗睺听完，再次大笑，“哈哈，也有道理，到时候封地你随便选，我保你封地是最大的。”
“大小我倒不在意。”苏砚放下茶碗，“我要晋国京都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罗睺爽快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