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鬼叟和虞子期站在苏砚身后,看着秦闯那惨状,忍不住龇牙咧嘴。
苏砚发起火来,简直不要太残暴,这种手段,连他们这些见惯了生死的江湖人都觉得胆寒。
但是,这残暴中又带着一股让人敬佩的正气,对付这种畜生,就得用比畜生更狠的手段。
秦闯疼得浑身抽搐,没过多久,脑袋一歪直接疼得晕死过去。
“拿凉水把他泼醒!”苏砚大声下令,根本没有半点怜悯。
狱卒提来一桶冰凉的井水。
“哗啦!”
一桶水直接泼在秦闯头上,秦闯猛地打了个激灵,再次醒了过来。
“继续片!”苏砚大声吼叫,声音在大牢里回荡。
狱卒再次动刀。
惨叫声再次响起。
就这样反复了几次。
秦闯浑身上下鲜血淋漓,整个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,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剩下微弱的哼哼声。
眼看着秦闯快要挂了。
苏砚这才抬起手。
“停!”
狱卒退到一边。
苏砚站起身,走到秦闯面前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秦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。
“我说,我全说。”
“我因为好赌,欠了一大笔债。”秦闯大声交代,“实在没办法,就生了邪念。”
“这三年间,我带人拐卖了上百个年轻女子!还抓了两百多个孩童!”
苏砚听到这些数字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你背后到底是谁,谁在给你撑腰!”
秦闯吓得浑身哆嗦。
“是郑家,我找了郑府的管家阿贵牵线!拜了郑家做码头!”
秦闯大口喘气,生怕说慢了又要挨刀子。
“我每年给郑家上交三万两白银!换取郑家的庇护!郑文美在京都府尹的位子上,帮我压下了所有的事情!”
“所有的交接,都是我跟阿贵直接联系的!”
苏砚转头看着李中棠。
李中棠赶紧拿笔把这些供词全部记下来。
“除了拐卖人口,你还干了什么!”苏砚大声逼问。
“我还收保护费。”秦闯大声招供,“在京城开了几家地下赌坊!还干过杀人越货的勾当!只要给钱,什么都干!”
他把这些年干的坏事,一五一十全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