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太赚钱了,咱们多烧点极品出来!让风涛楼拿到其他国家去拍卖!”
“去狠狠收割那帮外国的世家大族!”苏砚大声宣告,“割几波韭菜,老子直接富可敌国了!”
“再挑两件最完美的,留着给赤烟当聘礼,这排面绝对拉满!让全京城的人都羡慕死!”
一整个上午,苏砚都在作坊里忙活。
到了下午,苏府大门外传来一阵极其嘈杂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。
福伯急匆匆地跑进后院。
“少爷!少爷!”
苏砚放下手里的工具。
“怎么了!”
“风涛楼的荀楼主来了!”福伯激动得直哆嗦,“拉了好几十辆马车过来,车上全是大箱子!”
苏砚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,钱来了,赶紧穿上衣服,大步流星地冲向前院。
几十辆结结实实的马车停在院子里,马车压得极重,车轮都陷进地砖缝里了。
荀道子摇着折扇,满脸笑容地站在马车旁边。
“苏大人,钱给您送来了!”
苏砚几步走上前,看着那些大箱子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快算算!还剩多少!”
荀道子拿出一个账本。
“昨晚那七星珠,一共拍了四百多万两,按照咱们的规矩,风涛楼收取百分之五的手续费,这就是二十多万两!”
“再扣掉您昨晚买人参、何首乌和衣服的钱!还有您赏给在下的十万两!”
“别废话!”苏砚大声打断,“直接说总数!”
“还剩三百六十多万两白银!”荀道子声音在大院里回荡。
三百六十多万两。
这数字一出来,院子里的家丁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简直是一笔无法想象的巨款。
“哈哈哈哈!”苏砚直接放声大笑,“发财了!这回是真发财了!”
“福伯!马上叫人!把箱子全都抬进地库里去!给我仔仔细细地清点!”
福伯连连点头,赶紧招呼府里所有的家丁和丫鬟。
一箱接着一箱的银子被抬进地库,没过多久,福伯满头大汗地跑出来。
“少爷!地库快装不下了!这银子太多了!”
“装不下就堆在地上!”苏砚大声吼道,“把空出来的房间全给我腾出来装钱!”
一直数到天黑。
福伯和家丁们累得瘫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