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是高中做官了，不就抢了他们世家子弟的位置？不就分走了他们世家大族的权力？”
这话一出，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读书人们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着苏砚。
“你们考不中，这些高高在上的达官显贵就会跑出来告诉你们，他们会说，是你们不够努力！是你们天资愚钝！”
苏砚放下手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但其实呢！无论你们怎么努力！你们能买到的书，能学到的知识，就只有那么一点点！”
底下的读书人呼吸开始急促起来。
“你们拿着那些没用的废书，怎么去和人家世家子弟竞争！”苏砚大声吼道。
“苏砚！你少在这里蛊惑人心！”郑世礼大声叫骂。
“真相就是人家给你们假希望！”苏砚根本不搭理郑世礼，继续冲着读书人喊。
“他们忽悠你们去读书！那些高昂的买书钱，高昂的束脩，全被人家赚走了！”
“你们整个家族，砸锅卖铁！累死累活地供养你们读书！结果呢！你们只是人家用来赚钱，用来掌控舆论的可怜虫！”
轰！
苏砚这番话，直接把全场点炸了。
读书人们的怒火瞬间被彻底点燃了，想起了家里年迈的父母。
想起了族人为了凑学费，连饭都吃不饱的日子。
“王八蛋！”一个书生红着眼眶，大声嘶吼，“我们全家的积蓄啊！全被你们这帮人给骗走了！”
“你知道我们考不上，心里对族人有多愧疚吗！”另一个书生指着郑世礼，眼泪直接流了下来。
“整个家族掏空积蓄供我们读书啊！”
“原来根本不是我们不够努力！”
“是你们这帮人给我们假希望！用这种缺德的方式掏空我们家族的血汗钱！”
骂声震天动地。
读书人们彻底疯了，一个个往前挤，恨不得把郑世礼当场撕了。
郑世礼吓得连连后退，“别听苏砚胡说八道，你拿出证据来啊！你凭什么这么说！”
“是真是假，他们自己心里最有体会。”苏砚双手抱在胸前，冷声说道，“你跟我扯什么证据，你应该跟他们去说！”
说完直接转身，从人群里挤了出去。
他跑到外围，找了个高点的地方站着，继续看热闹。
火已经拱起来了，接下来就看这帮读书人怎么发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