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家几个兄弟互相算计,根本打不过拼命的王术。
“徐胜那老狐狸还在旁边虎视眈眈,随时准备咬下一块肉。”苏砚顿了顿,继续施压。
“公孙家那几个兄弟,整天就知道争权夺利,心根本不齐!”苏砚冷笑着说道。
“他们连王术都不一定弄得过,何况旁边还有个徐胜盯着,你跟着他们,有什么前途?死路一条罢了!”
马君咬着牙,双手死死抓着城墙边缘。
苏砚说得没错,公孙家现在自顾不暇,根本没人管他,在这里死守,连个援军都等不到。
这时候,袁通骑着马走上前来,“马将军,我以前也是王术手下的将领!”
“我现在投降了罗睺丞相,丞相依然重用我,让我统领大军!丞相用人不疑,你还犹豫什么?”
马君心里动摇了。
袁通他认识,以前大家都是各路诸侯手下的将领,现在混得风生水起。
他跟着公孙家,却被困在这座死城里。
苏砚看着马君犹豫,决定再加一把火,“燕军来势汹汹,乐武阳带了一万五千人就在阳台县外!”
“公孙家那几个兄弟,明知道你继续留守樊州城非常危险,却根本不让你撤退,他们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!”
马君大口喘着气,心里憋屈到了极点,他为了公孙家卖命,结果却成了弃子。
“我们若是从阳台县撤兵,燕军必然直冲樊州城而来!”苏砚声音变得冰冷。
“到时候,你弃守就是抗命,回去也是个死,你死守,就凭你这五千人,能挡住燕国一万五千精锐吗?”
“也是必死无疑!”
死局。
马君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
退也是死,守也是死。
他看了一眼身后刚刚团聚的妻儿。
他不想死,更不想妻儿跟着他一起陪葬。
马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,“开城门!”
他认命了。
城门缓缓打开。
马君带着手下将领,走出城门,跪在苏砚马前,“罪将马君,愿降!”
苏砚大笑起来,翻身下马,把马君扶了起来,“马将军识时务,以后大家就是自家兄弟了。”
“马上派人去冀州城通知丞相,让他派人过来接收这西北十州的地盘!”
亲兵大声领命,策马狂奔而去。
苏砚拉着马君,“走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