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周清在崇州城主府的客房里休息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周清就带着随从离开了崇州,再次前往冀州城。
……
冀州城。
城主府大堂。
气氛依旧严肃。
罗睺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着一份公文。
苏砚坐在太师椅上,端着茶杯。
袁尚和宋谨之坐在旁边。
还是昨日的阵容。
周清大步走进大堂,脸色有些阴沉,他在崇州看透了段公明的底细。
不得不承认苏砚说得对。
“你说的不错,段公明确实毫无远见。”周清走到大堂中央看着苏砚。
“但你应该知道燕国想要什么,若燕国不插手韩国之事,甚至提供给你们一定的帮助,你们能给燕国什么?”
周清直接摊牌了,这次来就是来要好处的。
燕国可以不捣乱,甚至可以帮忙,但罗睺这边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。
苏砚坐在太师椅上,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,连看都没看周清一眼。
“你跟他谈吧。”
苏砚指了指旁边的袁尚。
这种讨价还价的活,交给袁尚最合适。
袁尚立刻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旧的灰布长袍,干瘦的脸上满是自信,大步走到周清面前。
“燕国所要,无非是想让韩国一直内乱,无力威胁到燕国罢了。”
袁尚一语道破燕国的心思,双手背在身后盯着周清。
“但如今丞相有一统韩国之势,燕国当然强大,但重心得放在防御秦国上,你们根本没有能力腾出更多精力,来阻止丞相一统韩国!”
“丞相不用燕国帮助,也能一统韩国,既然燕国无力阻止,那么我们为什么要给燕国利益呢?”
袁尚态度强硬,想要好处,门都没有。
燕国现在自顾不暇,根本不敢在西边开战,既然不敢打,那罗睺凭什么要给燕国送东西。
周清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堂堂燕国使臣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。
“袁大人话不要说得太满,燕国若是不顾一切出兵,你们挡得住吗?”
袁尚大笑起来,“燕国敢吗?秦国就在东边看着呢!你们敢把主力调到西边来吗?”
周清被怼得哑口无言,咬着牙试图用段公明来施压,“但燕国若扶持段公明,你们一统韩国的难度就会大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