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宴以为抓住了苏砚的痛处,满脸得意。
苏砚听完,根本没有生气。
他双手一摊,满脸无所谓。
“所以我从来不谈道德啊。”苏砚耸了耸肩,语气十分轻松。
他转身走回太师椅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“我不过是听不下去你在这高谈道德罢了。”苏砚端起茶杯,吹了吹上面的浮沫,“太恶心了。”
宋宴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苏砚竟然这么不要脸,直接承认自己不讲道德,这让他还怎么反驳?
简直就是个无赖!
宋宴站在大堂中央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他现在的处境尴尬到了极点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袁尚站了起来。
老头子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破旧的长袍,大步走到宋宴面前。
“你说家国大义?”
宋宴看着眼前这个干瘦的老头,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“那么,段公明控制的地盘,还属于韩国吗?”袁尚大声质问。
宋宴张大嘴巴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
他彻底懵了。
袁尚这老头太狠了,这句话直接戳中了死穴。
宋宴脑子飞速转动,要是回答不属于,那段公明就是妥妥的反贼。
反贼跑来跟朝廷丞相谈什么家国大义?谈什么联盟?这借口根本站不住脚。
他要是回答属于,那事情更麻烦。
罗睺手里捏着小皇帝,就代表朝廷。
既然段公明属于韩国,那就该听朝廷管辖,罗睺肯定会提出非常过分的要求。
比如,直接下一道圣旨,让段公明交出兵权。
段公明交还是不交?不交就是抗旨不尊,交了就是死路一条。
退路全被堵死了。
宋宴满脸通红,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根本没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大堂里安静极了。
罗睺坐在主位上,满脸嘲讽地看着宋宴。
苏砚端着茶杯,一副看戏的模样。
“打扰了。”宋宴咬着后槽牙,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。
他胡乱行了个礼,转身就走,脚步匆忙,背影要多憋屈有多憋屈,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苏砚看着宋宴灰溜溜逃走,大声称赞道:“绝!袁公这一句话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