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贼!原来是你们郑家害死了我爹!郑仁义!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”徐胜也跟着大吼。
他们之前一直没查出杀公孙桀的真凶。
现在苏砚这么一说,再加上郑家之前确实派人接触过他们,这事听起来简直合情合理,杀人动机有了,作案时间也对得上。
郑仁义吓得脸都白了,浑身直哆嗦,拼命摆手。“不是!不是这样的!他在撒谎!你们别听他瞎说!”
他想解释,可对面那帮人早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哪里听得进去,公孙瓒恨不得现在就冲过来把郑仁义大卸八块。
苏砚哪会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“郑大人!不必害怕!”
他突然大吼一声,装出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,“有我苏砚在,今天谁也动不了你!我会帮你的!走!咱们该进城了!”
话音刚落,苏砚猛地一抬手,一巴掌狠狠拍在郑仁义坐骑的马屁股上。
啪的一声脆响。
那匹马吃痛,长嘶一声,撒开四蹄就朝着冀州城敞开的大门狂奔而去。
“啊——苏砚你个王八蛋!”郑仁义吓得魂飞魄散,死死抱住马脖子,在马背上颠簸着,一路冲进了城门。
苏砚一抖马缰,策马跟在后面追了上去。
“郑大人慢点!我来保护你!”
他一边追一边大喊。
罗睺在后面看得眼皮狂跳,嘴角直抽抽。
这郑仁义也是个蠢货,没事去惹苏砚干什么,跟苏砚玩阴招,那不是自讨苦吃吗?
现在好了,惹了一身骚,还把公孙家和徐胜给得罪死了,以后郑家在韩国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。
马儿一口气冲进城里,跑出去好远才停下。
郑仁义从马背上滚下来,摔了个四脚朝天,爬起来,龇牙咧嘴地瞪着后面追上来的苏砚。
“苏砚!你这是要逼死我啊!”
苏砚勒住马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郑大人可要小心啦,别哪天晚上睡觉,被徐胜他们派来的人给弄死了。”
苏砚说完,直接调转马头走了。
老匹夫,想借刀杀人害我?
那就别想活过今晚,这仇恨值现在全拉在你们郑家头上了,慢慢享受被追杀的滋味吧。
郑仁义站在原地,阴沉着脸,气得牙根痒痒,现在肠子都悔青了。
早知道苏砚反击这么猛,打死他也不敢当众算计苏砚,这下好了,不仅没坑到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