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等守住冀州,待陛下在北方站稳脚跟,便会立刻发兵回援!届时,里应外合,城外这群乌合之众,必将灰飞烟灭!”
“现在,所有守城将士,每人赏银五十两!斩杀敌军一人,赏银百两!官升一级!”
重赏之下,原本浮动的军心,总算暂时稳住。
士兵们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银子,眼中重新燃起贪婪的火焰。
相较于虚无缥缈的忠诚,还是这白花花的银子来得实在。
城外的段公明瞧见城头上的动静,只是冷笑一声。
他并不急于进攻,只是下令继续喊话,用言语不断消磨城内守军的意志。
一场没有硝烟的舆论战,就此展开。
……
代州城这边,却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和苏砚预料的丝毫不差,那些被王术抛弃的溃兵,在得知罗睺善待俘虏的消息后,竟如潮水般涌向代州城。
回家?现在兵荒马乱,盗匪横行,回家能做什么?地里的庄稼早就被乱兵毁得一干二净,回去也是活活饿死。
还不如继续当兵,好歹有口饭吃,有军饷拿,说不定还能给家人挣条活路。
而放眼天下诸侯,罗睺的军队善待俘虏,军师苏砚更是仁义无双,跟着这样的主君,总比给那些刻薄寡恩的诸侯卖命强。
短短十几天,前来投奔的溃兵竟多达三万余人。
这下,罗睺麾下的兵力倒是空前壮大,可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。
“丞相,咱们的粮草……顶不住了!”
大帐之内,负责后勤的赵阔苦着脸,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新来的这三万多人,再加上之前俘虏的那两万,光是每日的口粮消耗,就是个天文数字!咱们的存粮,最多还能支撑半个月!”
罗睺坐在主位上,眉头紧锁,帐内的气氛压抑得吓人。
“要不……裁掉一部分?”一个将领小心翼翼地提议道。
“裁掉?裁掉让他们去哪里?去投靠别的诸侯,再反过头来打我们吗?”罗睺没好气地斥道。
众人皆是沉默,谁也想不出好办法。
“我倒是有个主意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苏砚,懒洋洋地开了口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苏砚身上。
“让他们自己去迁移人口。”
苏砚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线,“他们都是冀州、崇州本地人,由他们回去劝说乡里乡亲,可比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