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睺端着酒杯,朗声大笑,看向苏砚的目光满是欣赏。
“哈哈,军师一来,便解我心头大患,不愧是当世第一名士,来,我们共敬军师一杯!”
在座众人齐齐起身,端起酒杯,对着苏砚,心悦诚服。
那些跟着苏砚从京都过来的五十名官员,此刻更是被苏砚的深远谋略彻底折服。
他们之中,有个叫郑仁义的年轻人,乃是郑世礼的远房侄子,因不受家族重视,才被苏砚选中。
他知道现在郑家跟苏砚势同水火,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,苏砚的才智,确实远非他那个只知党同伐异的叔叔可比。
宴席结束,罗睺便让郑仁义去安排那五十名新来的官员,让他们尽快熟悉自己现在控制的州县情况,准备接手治理。
然后,他又立刻派人快马加鞭,去通知驻守在朔州的苏武,让苏武好吃好喝招待那些降军,只等开春天气回暖,便将人全部放走。
……
第二天,苏砚正在罗睺的大帐内,与罗睺、赵阔等人商议军情,一名亲卫突然快步走了进来,拱手禀报。
“丞相,王术派了使者前来,正在帐外等候。”
“王术的使者?”罗睺闻言,眉头微挑,与苏砚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意外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多时,一个身着锦衣,面容俊朗,气质沉稳的年轻人,便被带了进来。
年轻人对着罗睺拱手行礼,不卑不亢道:“在下王豫之,奉家父之命,前来拜见罗睺丞相。”
王豫之,王术的儿子。
“不必多礼,请坐。”罗睺抬抬手,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王豫之,“不知王公子此来,所为何事?”
王豫之坐下,开门见山,声音洪亮。
“家父愿与丞相联手,共破三路诸侯联军。”
罗睺闻言,只是笑了笑,并未接话,而是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苏砚。
苏砚端起茶杯,轻轻吹一口气,似笑非笑道:“哦?我们凭什么跟你们联手?”
王豫之的目光转向苏砚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显然是早已知道苏砚的身份。
“苏军师此言差矣。如今之势,我们联手,方是双赢之举。”
“就算你们与那三路诸侯联手,灭了我们,又能得到多少好处?你们需要与那三家瓜分战果,还有燕国大军在边境虎视眈眈,也要分一杯羹。到头来,你们费心费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