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嬉闹,放着烟花,笑声传出很远。
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中,苏烈突然开口,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苏砚,你过来。”
苏砚走到苏烈面前,瞧着爷爷那严肃的表情,心中大概猜到了要说什么。
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浑浊的老眼紧紧盯着苏砚,“拉帮结伙,培植党羽,你现在越来越像个权臣。行事狠辣,勾心斗角,又越来越像个奸臣。”
“我警告你,做人,要有底线。你可以耍手段,可以玩阴谋,但绝不可为奸佞,更不可做出祸国殃民之事。”
“苏家满门忠烈,不能在你这一代,出了个遗臭万年的大奸臣。”
苏烈声音愈发严厉,他举起手中的拐杖,重重顿在地上。
“你若是敢走上那条路,别怪我这个当爷爷的不念祖孙情分,到时候,我会亲手清理门户!”
祠堂里,还供奉着苏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苏烈绝不允许苏砚败坏了苏家的百年清名。
苏砚瞧着苏烈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摇了摇头。
“你太迂腐了。这天下的官,奸臣贪官远多于忠臣清官,你不愿同流合污,那些清官就一定会被排挤打压,自保都难,更别提做什么实事。”
苏烈手中的拐杖握得更紧,浑浊的眼中满是挣扎。
“唯有大忠似奸才是王道。”
苏砚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我像权臣,像奸臣,可我做过什么祸国殃民的事吗?你别管我,干你自己的事,以后你会知道,你孙子我有多忠、多良。”
苏烈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。
孙子做的那些事,手段确实阴狠,可仔细想来,受害的都是那些为富不仁的世家大族,普通百姓,似乎还真从中得了不少好处。
苏砚不再理会陷入沉思的爷爷,转头看向一旁神情复杂的赵子龙。
“子龙,你正直刚烈,嫉恶如仇,但官场是个大染缸。你想洁身自好,注定会被排挤,最终一事无成。”
“就说现在的朝堂,韩国还没一统呢,百官就全都在想着争权夺利。”
“你不争,结果就是连口汤都喝不上。一个什么实事都干不了的清官,和一个能为百姓做实事的奸臣、权臣,你怎么选?”
赵子龙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,长长叹息一声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