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郑世礼听闻此事,只是派人传话回来,高傲的表示不食嗟来之食。
“哼,郑家不要,我们要!”
“就是,没了他郑屠夫,我们还吃带毛猪不成?以后,咱们就跟着蒋大人干!”
王大人带头,众人纷纷响应,彻底与郑世礼划清了界限。
……
第二天,早朝。
金銮殿内,气氛诡异。
苏砚站在队列之中,明显感觉到,百官之间,已经出现了巨大的裂痕。
一半的官员簇拥在郑世礼周围,而另一半,则以蒋烨马首是瞻,两派人马泾渭分明,互相看不顺眼。
朝会开始,郑世礼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,不死心的再次提议。
“李大人,下官以为,当尽快重开科举,为我大韩选拔预备官员。待日后开疆拓土,便可立刻派遣官员前往治理,以安民心。”
郑家发展了七八百年,底蕴雄厚,族中子弟无数,藏书更是浩如烟海。
真要开科取士,谁也考不过郑家的人。
郑世礼话音刚落,蒋烨便立刻站了出来,高声反驳。
“郑大人此言差矣!如今朝廷不稳,各地山匪横行,读书人千里迢迢进京赶考,安全难以保障。再者,开科取士耗费巨大,如今正是用钱之际,应当将钱粮用在刀刃上。”
“依下官看,不如直接举孝廉,从各地选拔德才兼备之人入仕,既省钱,又安全。”
“荒唐!举孝廉,如何能保证选拔出来的人才,真正有治国之能?”郑世礼当即咆哮道。
“那科举就能保证了?不过是选出一群只知死读书的书呆子罢了!”蒋烨毫不示弱,针锋相对。
双方再次在朝堂之上吵了起来,唾沫横飞,面红耳赤,吵得跟菜市场一样。
苏砚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这出好戏,心中冷笑。
天下还没打下来,这群人就开始为了权力斗得你死我活,真是丑陋不堪。
李文庸坐在丞相的位置上,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,只能再次使出拖字诀,宣布此事等罗睺大人回来再做定夺。
自此以后,韩国的朝堂之上,便形成了四股泾渭分明的势力。
以李文庸为首的流沙元老派,他们是罗睺最核心的班底,手握实权。
以郑世礼和蒋烨为首的本土百官党,如今却已分裂成两派,互相倾轧。
以及,以苏砚为首的降官派,虽然人数最少,却个个手握要职,没人敢小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