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仗势欺人坏我生意,我也能。”
苏砚走到郑待封面前,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他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。
“圣旨在我手里,现在,我说了算。我大不了春红楼不开,而你郑家在京都的所有商铺,从今天起,都别想再开门。”
说完,他便带着人,浩浩荡荡地走向下一家青楼。
郑待封彻底慌了神。
这苏砚就是个疯子,彻头彻尾的疯子!
自己只是想抢他个女人,他竟然要断了郑家在京都的所有生意。
他只是个庶子,娘家无权无势,在郑家本就不受待见。
这次惹出这么大的麻烦,他爹郑世礼饶不了他,那些平日里就看他不顺眼的嫡出兄弟们,更会趁机落井下石,把他往死里整,好少一个人分家产。
“快,快去请我爹过来!”郑待封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,对着身后的一个狗腿子,急忙叫道。
苏砚的动作极快,根本不给郑家反应的时间。
他带着人,用着同样的套路,一路横推过去。
不到一个时辰,这条街上所有挂着郑家招牌的几十家青楼,全都被贴上了刑部的封条。
当郑世礼阴沉着脸,带着大批官员和家丁赶到时,苏砚正准备带人去查封郑家名下的酒楼。
“苏砚,你别欺人太甚!”郑世礼瞧着满街贴着封条的自家产业,气得胡子都在抖,走到苏砚面前,咬牙切齿道。
“欺人太甚?”
苏砚闻言,冷笑一声,“你儿子带人堵我春红楼的门,不让我做生意的时候,怎么不说他欺人太甚?现在倒成了我欺负你们?”
“我有没有警告过你,别来招惹我。我苏砚做不了生意,你们郑家,也别想做!”
郑世礼被苏砚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,一张老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。
苏砚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,做事百无禁忌,而且报复心极重。
现在罗睺还需要他去前方打仗,有罗睺护着,自己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。
郑世礼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苏砚,你等着。
你野心勃勃,早晚会威胁到罗睺的地位。
等你和罗睺斗起来的时候,便是你万劫不复之日!老夫先忍你一时。
想到这里,郑世礼转过头,恶狠狠地瞪着自己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,怒声喝道:“混账东西,还不快滚过来给苏大人道歉!”
郑待封难以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