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聊了很多,从初见时的不愉快,到如今竟成了能坐下谈天说地的好友,世事当真奇妙。
这时,府内演武场的方向突然传来阵阵兵器碰撞的声响,还夹杂着中气十足的呼喝声,听着很是热闹。
苏砚和赵显对视一眼,都好奇,便起身一同朝着演武场走去。
刚走到院门口,两人便瞧见场中两道身影正激烈交锋。
其中一人身形魁梧,手持一柄厚重的寒铁重剑,剑法大开大合,势大力沉,正是剑宿。
而另一人,竟是苏砚的爷爷,苏烈。
苏砚还是头一次瞧见苏烈出手,只见他手中一杆长枪使得虎虎生风,枪出如龙,招式老辣狠厉,竟与剑宿斗得不相上下。
这老头,还挺猛啊。
两人转眼便斗了一百多个回合,依旧是难分胜负的局面。
突然,苏烈虚晃一枪,猛地向后跃开,主动退出了战圈,拄着长枪,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,额头上满是汗珠。
他摇了摇头,不服老地叹气道:“不行了,不行了,气力跟不上了。”
苏烈今年已经六十五岁,早年长年征战,身上落下不少旧伤,能跟剑宿这等顶尖高手打到这个份上,已经相当惊人。
“看懂了吗?剑和枪,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用法。”苏烈没理会旁人,转头看向站在一旁,双拳紧握,看得目不转睛的李经武,沉声问道。
李经武重重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思索。
苏砚这才明白过来,苏烈这老头,原来是在亲自下场,给李经武这个新收的徒弟做示范。
“来,来,咱俩切磋切磋。”
剑宿显然还没打过瘾,将目光投向李经武,战意盎然道,“你师承阎庄,剑法造诣肯定不差,让老夫来试试你的斤两。”
“清漪,你陪表哥一起跟剑宿过过招吧。”
苏砚没有让李经武独自应战,反而看向站在廊下,神情依旧落寞的林清漪。
林清漪这段时间心中压抑得太厉害,积攒了太多的悲痛与仇恨,正好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。
林清漪闻言,微微一怔,随即抬起头,那双清丽的眸子对上苏砚关切的目光,用力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战意。
她当即便转身回屋,很快便取来自己的佩剑。
林清漪与李经武并肩而立,一同攻向剑宿。
两人师出同门,配合起来极为默契。
虽然用的都是剑,但风格却截然不同。林清漪和李经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