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被架空,只能说,该。
连盐铁都转成私营,被各大家族控制,这些家族,只在乎自身利益,国家怎么样,人家根本不在乎。
很快晋国就会天怒人怨,民心尽失,距离崩溃不远了。
晋帝现在后悔了吗?
那个杜念君,当初屠杜家时,他不在,逃过一劫,没想到留下天大的祸患。
晚上,福伯回来,对着苏砚拱手禀报,“少爷,花了二十万两,在城外买了三座山作为墓山。”
第二天,早朝。
小皇帝就是个傀儡,坐在龙椅上跟个吉祥物似的,连发言权都没有,罗睺不在,由李文庸主持朝会。
朝堂之上,韩国本土官员都用极其不爽的眼神瞪着苏砚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臣站了出来,指着苏砚的鼻子咆哮。
“苏砚,你不过一外来之人,仗着罗睺大人宠信,便在我国都肆意妄为,屠戮朝臣,目无王法,简直是奸臣行径!”
“没错!魏大人乃朝廷二品大员,就算有罪,也该由三司会审,明正典刑。你一个监察大夫,有什么资格私设刑堂,当街杀人?”
另一个官员也跟着附和,语气中满是愤慨。
“我等恳请李大人上奏罗睺丞相,严惩苏砚此等狂徒,以正国法!”
郑世礼振臂高呼,身后的官员们纷纷响应,一时间,朝堂之上,弹劾苏砚的声音此起彼伏,如同浪潮一般。
李文庸坐在高位,看着下方这混乱的场面,脸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在暗自盘算。
苏砚站在百官的对立面,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,漆黑的眸子扫过每一张义愤填膺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线。
一群蠢货,还看不清形势吗?
罗睺需要的是一把锋利的刀,来替他清除这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,自己就是那把刀。
他向前一步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。
“诸位大人,一口一个国法,一口一个规矩,说得真是慷慨激昂。那本官倒想问问,魏冉私藏兵甲,暗通诸侯之时,你们的国法在哪里?魏冉盗掘皇陵,让我韩国皇室蒙羞之时,你们的规矩又在哪里?”
“怎么?魏冉给你们分了钱,所以你们就集体装聋作哑?现在我替朝廷清除了这个蛀虫,你们反倒跳出来指责我了?”
“难道在诸位大人眼中,这大韩的律法,就是用来包庇罪犯,打压功臣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