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在京都埋了一颗暗棋,拉拢李家借力打力,答应了李家一些条件。”苏砚随意说道。
苏烈听完,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。
自己这个孙子,玩弄阴谋权术,心狠手辣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这股子疯批劲儿,怎么看怎么像个祸国殃民的奸臣,完全不像他苏家的种。
苏烈暗自叹气,这龟孙子,已经成长到他完全看不懂的地步。
“福伯。”
苏砚没有理会苏烈复杂的目光,对着刚回来的福伯再次下令。
“带上人,拿上几百件新做的棉袄和热腾腾的吃食,再押上魏冉那个老狗,跟我去一趟刑部大牢。”
“少爷,这是要……”福伯不明其意。
“接人。”苏砚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福伯不敢多问,赶忙去后厨安排,让厨房立刻蒸几大笼热包子,又召集了那些被魏家算计的管事们的家属,一同前往。
一个时辰后,一支奇怪的队伍从苏府出发,浩浩荡荡地朝着刑部大牢的方向而去。
苏砚骑着高头大马,走在队伍最前面,神情冷漠。
赤鬼叟跟在他身侧,手中牵着一根粗壮的麻绳,绳子的另一头,捆着披头散发,狼狈不堪的魏冉。
赵子龙也被苏砚喊上,带着几十名亲兵,护卫在队伍两侧,神情警惕。
这副阵仗,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围观,议论纷纷。
就在队伍穿过一条略显僻静的街道时,异变突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