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砚,你真要跟我不死不休?”
利诱不成,魏冉开始威逼,“我魏家传承数百年,在韩国根深蒂固,我若死了,你全家都别想活!”
苏砚没再理会这个将死之人,策马继续前行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,很快便来到城外那座看似普通的农庄门前。
苏砚瞧着那紧闭的庄门,心中自语,这魏冉,当真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法外之地。
还没等苏砚下令,农庄之内便传来一阵骚动。
紧接着,大门敞开,几百个手持兵刃的家丁护院气势汹汹地涌了出来,将庄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苏砚漆黑的眸子扫过眼前这群乌合之众,从怀里掏出那份明黄色的圣旨,高高举起,声音冰冷:“本官奉旨搜查,尔等速速让开。”
“杀了他!”
魏冉瞧见这阵仗,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,顿时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。
他很清楚,一旦让苏砚带人冲进去,搜出那些东西,必死无疑。
现在反抗,尚有一线生机。
那几百个护院家丁得了主子命令,又仗着人多势众,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,挥舞着兵器,怪叫着朝苏砚这边冲了过来。
“杀!”
李经武早就按捺不住,双目赤红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一马当先,带着那两百名北境骑兵便迎了上去。
这两百骑兵,可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,身上披着厚重的铁甲,胯下战马亦是精挑细选的良驹。
战马奔腾,势不可挡。
只一个冲锋,对面那几百护院的阵型便被撕得粉碎,人仰马翻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骑兵居高临下,手中的长枪如同死神的镰刀,每一次挥舞,都带走数条性命,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,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混乱之中,一个身材魁梧,手持双斧的汉子却显得格外扎眼。
他武艺不凡,接连砍翻了几个骑兵,硬生生在混乱的战场上杀出一条血路,直奔李经武而来。
李经武瞧见此人,眼中杀气更盛,催马上前,挥枪便刺。
那汉子不闪不避,手中双斧交叉,竟硬生生架住了李经武的长枪。
两人在马上斗了十几个回合,竟是不分上下。
那汉子久攻不下,心中焦急,突然卖个破绽,一斧劈向李经武的马腿。
李经武躲闪不及,战马悲鸣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