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大堂内,刑部尚书李中棠正端着茶杯,悠闲地听着下属汇报工作。
就在这时,一名衙役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地禀报道:“大人,不好了,苏……苏砚来了!”
李中棠闻言,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,茶水都洒了出来。
这煞星怎么回来了?
他不是应该在代州前线吗?
还没等他想明白,苏砚已经带着赤鬼叟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李中棠赶忙放下茶杯,挤出一丝笑容,起身相迎。
“哎呀,苏大人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您不是在前线辅佐丞相吗,怎么……”
苏砚根本没理会他的客套,直接从怀里掏出那份盖着玉玺的圣旨,递到李中棠面前,“陛下圣旨,请李大人配合。”
李中棠心中咯噔一下,连忙接过圣旨,展开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苏砚的报复,来得好快,好凶猛!
这哪里是查案,这分明是要诛魏家九族啊!
李中棠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当初魏家设套,抓了苏府的几个管事,关进刑部大牢严刑拷打,逼问制作糖霜和味精的方法,他李中棠为了不得罪魏冉,也为了能从中分一杯羹,选择了默许。
这事,明摆着是把苏砚得罪死了。
现在苏砚拿着圣旨来势汹汹,自己要是配合,那魏冉能放过自己?
魏家在韩国盘踞百年,根深蒂固,能量大得惊人。
可要是不配合,那就是抗旨不遵。苏砚这小子心狠手辣,连王导那样的名将都栽在他手里,自己一个文官,他想弄死自己,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?
一时间,李中棠只觉得头皮发麻,两头不讨好,陷入了两难的境地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。
他拿着那份圣旨的手,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。
苏砚漆黑的眸子盯着李中棠,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情感:“陛下至少现在还是陛下,李大人这是想要抗旨吗?”
他往前走两步,凑到李中棠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诛心。
“别忘了你弟弟李清乐是将军,而我爹是韩国大将军。我要是想整死你弟弟,那真是轻而易举。”
“你弟弟跟我关系还算不错,看在他面子上,我才给你一个机会。是做朋友还是做敌人,李大人可别选错了。”
苏砚直起身子,声音恢复正常,却依旧冰冷:“更何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