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这魏家不仅贪财,还通敌,当真是取死有道。
魏洁继续道:“魏家督造的每一座皇陵,都留下了外人不知道的秘密入口。”
“等皇帝下葬,陵寝封死之后,我爹就会派人从密道进去,将里面的陪葬品全部秘密运走。等风头过去,再通过各种渠道卖往其他国家。”
“上一任灵帝的陵寝,里面的陪葬品前段时间已经被我爹全部盗了出来,就藏在城外三十里处的一座农庄里。”
“其中一部分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,已经卖给了赵国。我们从工部转运出去的兵甲,也会先在那个农庄中转,再分批发往各地。”
苏砚听完,心里非常满意。
盗运工部兵甲,偷盗皇陵陪葬品,这两条罪名,任何一条都足以让魏家死无葬身之地。
正好,罗睺正愁找不到由头对付韩国这些根深蒂固的世家,自己这算是送上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刀。
苏砚看着魏洁,淡淡道:“很好。我保证,你和郑业清的事情,到此为止。”
马车很快抵达了赤烟的府邸。
车帘掀开,赤烟扶着失魂落魄的魏洁下了车。
苏砚并未下车,对着车夫位置的福伯沉声道:“福伯,去皇宫。”
马车调转方向,一路疾驰,在宫门前停下。
苏砚径直闯入西宫,直奔小皇帝的寝宫。
如今的韩国皇宫,早已不是皇帝的家,更像是一座华丽的监牢。
西宫内的太监、宫女,几乎全是罗睺安插的眼线,暗中更有无数流沙组织的杀手日夜监视。
小皇帝完全被软禁在此,一举一动都在罗睺的掌控之中。
苏砚从怀里掏出赤烟给他的流沙玉令,一路畅通无阻。
那些原本想要上前盘问的太监和侍卫,一看到这块代表着流沙最高权力的玉令,立刻噤若寒蝉,纷纷退到两旁,低头不敢直视。
寝宫内,年幼的韩国皇帝正坐在书案前发呆,瞧见苏砚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张。
他认得苏砚,这是罗睺身边最得力的谋士,是那条最凶狠的走狗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小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以为是罗睺派苏砚来试探自己。
苏砚走到书案前,对着小皇帝拱手,脸上却不见半分恭敬,他开门见山,声音低沉:“臣来,是想和陛下做个交易。”
“罗睺名为国相,实为逆贼,百般欺辱陛下,将陛下囚禁于此,臣实在看不下去。臣欲